现在唯一能庆幸的是,那斗篷人对自己下的蛊虫后,身体还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只是想起那个过程,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涌。
那下蛊的手法也像极了当初萝怡那个半妖老巫婆,想到这里她又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猜想。
正想的出神,身体忍不住一个激灵把她拉回了现实:南荒离这里有万里之远,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变态!”南笙忍不住骂出了声。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必须要想办法自救!
南笙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游走在身体各个脉络,以至于到达丹田之处。
“嘶——”
南笙没想到精神力刚触及到丹田,便有中万箭穿心的痛感,她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疼得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南笙身处寒池,皮肤却如熟透的虾子一般,而她体内更是上演一番巨大的变化。
灵力似是沸水一般在体内沸腾,她看见皮肤之下像是有一个豆大的小包在不停移动,南笙心下一惊,她竟歪打正着催动了体内的蛊虫!
哄——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磅礴的灵气钻入她的四肢百骸,一个诡异的妖文从她的丹田之处一现即逝。
体内受到刺激躁动的蛊虫在妖文消散之际又安静了下来,南笙无力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靠在玄天池边昏昏睡去。
郡主府内,白祁如有所感的抬起头,一朵青幽的狐火出现在他的身边,一道若隐若现的符咒镶嵌在其中。
只听“啪”的一声,那朵狐火猛然在空中炸开,连带着那道符咒一起消失在空中。
迷香阁
男人背着双手,一身妖艳的红装站在湖中的凉亭里,那张艳美的脸上满是“道是无情却有情”的意味。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男人勾起了嘴角,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身后的人。
一个年迈的男人先是微微行了一礼:“大皇子。”
华榕半天都没有说话,年迈的男人立马给一旁的华风使了个眼色。
“见过大哥。”华风这才有些别扭的叫了一声。
“大长老不必多礼。”华榕缓缓开口道“没想到二弟你也来了。”
他打量了华风一番,见他神色并无异常,笑道:“族中众人此番兴师动众的举动,可谓是何意?”
华风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哥,那女人身上到底有何秘密,让你如此护着她?”
说罢,他紧紧盯住华榕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一丝异常的情绪。
“你就想知道这个?”华榕微微一笑,不知喜怒。
华风抿唇不语,眼前这位是上古花妖的后裔,眼下又是未来的花妖王。
草木一族经过岁月的打磨衰败许久,却在几百年前出生了一个血脉高贵的皇子。
他有些嫉妒的看着,眼前这个接近天妖血脉的男人:“那个女人……”
不知不觉中,华榕的周身已有数根草木的根须,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笑意不入眼底。
华风见状冷声低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