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鹿:“!!!”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叉了:“没毛病吧老铁?!你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她甚至怀疑地伸出手,隔着桌子探向朗姆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你也没发烧啊?这大白天的……”语气充满了“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的惊恐。
朗姆:“……”
他维持着低头吹气的姿势僵硬了一秒,随即猛地直起身,那张英俊的黑脸上瞬间爆红(气的)。
他狠狠瞪了御鹿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关心她?!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下次再管她死活,我就是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带着一身“莫挨老子”的煞气,摔门而去。
办公室瞬间只剩下御鹿一个人。
她愣了几秒,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噗通”一声瘫回椅子里,毫无形象地把穿着长靴的脚“哐当”一声搭在了朗姆昂贵的办公桌上,整个人葛优瘫,吊儿郎当得不成样子。
朗姆这货今天绝对不正常!居然给我吹手?!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不过,她摸着下巴,回味了一下刚才那张近在咫尺的、因羞怒而格外生动的俊脸。
啧,抛开性格不谈,这颜值和身材……确实爆表啊……就是人太凶了,跟个炸药桶似的。
……
经过一番筛选,御鹿终于从那堆催命符里挑出了一些相对“温和”的任务——交易类和暗杀类各占一半,难度适中,地点也相对集中。
考核前一天,训练场高台。
御鹿一身黑袍,罗刹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如同裁决者。她俯瞰着下方神情各异的精英新人。
“考核任务已定。”冰冷变声器响起,“由你们自行抽签决定。”
“任务执行期间,会有专人监督记录。”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波本、基尔、诸星大等人,“不要妄想任何偷奸耍滑的行为。”
“考核成绩,以完成任务的速度、质量、以及……”她刻意停顿,加重语气,“造成的后续影响综合评定。”
“前四名者,将组成特别行动小组,归我——御鹿大人直接统领。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御鹿大人!”整齐划一的回应,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
很快,属下将整理好的抽签结果送到了御鹿的办公室。
御鹿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翻看着电子报告。当看到某两行信息时,面具下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
『黑麦:暗杀目标-藤原商事社长,地点:东京湾“海神号”慈善晚宴,时间:明晚21:00。』
『波本:暗杀目标-关西议员山本龙一,地点:东京湾“海神号”慈善晚宴,时间:明晚21:30。』
好家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她正愁该“重点关照”谁呢!这下好了,两个目标撞在一个地方!省了她两头跑的功夫!而且……慈善晚宴?嘿嘿嘿……
御鹿立刻坐直身体,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操作,将这两条任务单独划出,对其他属下吩咐道:“这两个人的任务,监督组不用派人去了。”
她将任务单投影出来,指尖在那两个名字上点了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亲自去。”
“是,御鹿大人。”属下恭敬领命退下。
宴会啊……御鹿搓着手,眼睛亮得像灯泡。这不得好好捯饬捯饬?原主那些哥特战袍可不行,太扎眼了!得搞件能惊艳全场(方便搞事)的战袍!
说干就干!她立刻拨通了琴酒的内线通讯。
半小时后,琴酒那辆标志性的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了城堡门口。驾驶座上的琴酒脸色黑得像锅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
“为什么非要我去?”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能掉冰渣。陪女人逛街?这简直比让他去炸警视厅还难以忍受!
御鹿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顺手把碍事的面具摘了扔到后座,露出一张足以让日月失色的脸。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呵,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因为只有你和朗姆见过我的真容!朗姆那家伙现在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似的,只能找你了!”理由充分,无法反驳。
琴酒:“……”他竟无言以对,只能狠狠一脚油门,保时捷咆哮着冲了出去。
东京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
当一身肃杀黑衣的琴酒和穿着日常黑色便服的御鹿走进一家顶级礼服店时,气场瞬间冻住了整个空间。
原本热情洋溢的导购小姐们,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非常识趣地……集体退散了,躲得远远的。
御鹿毫不在意,一头扎进了华服的海洋。她穿梭在一排排璀璨夺目的礼服之间,手指拂过各种昂贵的面料。
“这条倒是好看,就是拖尾太长,跑路不方便……”
“这条长度合适,但颜色丑得像个茄子……”
“啊——烦死了!就没有又好看又实用(方便搞事)的吗?”她哀嚎一声,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琴酒抱着手臂,靠在试衣间的门框上,看着她这副毫无“御鹿大人”威严的惫懒样子,冰冷的墨绿色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
他目光扫过衣架,忽然定格在一处。
“试试这件。”他低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指指向一件悬挂着的礼服。
御鹿懒洋洋地抬眼望去。
那是一条剪裁极其简洁利落的抹胸长裙。主色调是神秘高贵的深紫罗兰色,没有任何多余的累赘装饰。
最惊艳的是它的裙摆——从大腿中部开始的高开叉设计,行走间能若隐若现地展现腿部线条,既性感又不失利落。
而整条裙子上,布满了极其细密、随着光线流转会折射出点点星芒的细闪!在灯光下,宛如一条流动的、神秘的星河。
“哇哦!”御鹿瞬间从咸鱼状态复活,眼睛放光,“眼光不错嘛琴酒!我去试试!”她一把抓起裙子,像阵风一样冲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内。
御鹿费劲巴拉地把那件美得不像话的裙子套上身。
抹胸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肩颈线条。深紫罗兰色衬得她冷白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裙摆的高开叉恰到好处,走动间能保证活动自由。
最绝的是那满裙的星芒细闪,随着她转身,流淌出如梦似幻的光晕。
御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流口水。
又美又飒,方便行动,关键时刻还能当闪光弹(物理)用!琴酒这直男审美居然开窍了?!
然而,乐极生悲。当她反手去够背后的隐藏拉链时,发现……够不着!
“琴酒?”她无奈地朝外面喊了一声。
“怎么了?”琴酒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那个……你能帮我叫下店员吗?我拉链拉不到。”御鹿有点尴尬。
外面沉默了几秒。
“店员不在。”琴酒的声音毫无波澜。
“那怎么——”御鹿话还没说完,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被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直接推开了!
“啊——!”御鹿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双手环胸护住胸口,惊恐地看着门口面无表情的银发男人,“你进来干嘛?!”
琴酒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紫色星河裙上停留了一瞬,墨绿色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冰冷:
“不是拉不到拉链吗?”他迈步进来,高大的身影瞬间让狭小的试衣间显得更加逼仄,“我帮你。”语气理所当然。
御鹿:“……”看着他一脸“公事公办”的平静表情,御鹿把到嘴边的“流氓”咽了回去。
行吧行吧,大佬您乐意效劳……
她认命地转过身,背对着琴酒,将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后背暴露在他眼前,声音闷闷的:“那……快点。”
琴酒的目光落在那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呼吸似乎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御鹿敏感地缩了一下肩膀。
“你干嘛?”她声音带着点紧张。
“没干嘛。”琴酒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他找到拉链头,开始往上拉。
拉到一半,卡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
御鹿:“……”她的脸瞬间爆红,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完了完了!一定是晚上那顿烤肉吃多了!肚子上的肉挤出来了!社死啊!!!
“那……那个……”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耻,“晚上……吃的有点多,撑着了……你等我……收收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肚子往里吸,小脸憋得通红,“好……好了……你拉吧……”
琴酒:“……”
他看着眼前那片因为主人用力吸气而绷紧、线条更加清晰流畅的背部肌肤,墨绿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幽暗的漩涡在悄然转动。
他沉默地、稳稳地将拉链拉到了顶端。
“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几分。
御鹿如蒙大赦,赶紧转过身,对着镜子左右照看,试图用欣赏裙子来缓解尴尬:“不错不错!很合身!你觉得怎么样?”她期待地看向琴酒,想转移话题。
琴酒的目光没有离开她。深紫色的星河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神秘的色彩与她本身清冷又带着点慵懒的气质奇异地融合,那流动的星芒在她走动间仿佛活了过来。
“还行。”他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