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有你的花!”中岛敦蹦蹦跳跳从门口进来,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他今天迟到了,在踏进侦探社前,一位女士扭扭捏捏的把花递给他,请他转交给太宰治。
“哦~又是哪位小姐想和我殉情吗?”太宰治把书从脸上拿下来。
“又?太宰先生收到了很多花吗?”中岛敦把花放在太宰治的桌子上。
“是啊,敦君,你看!”太宰治别过身,玫瑰已经把墙角堆满了,“那么就请敦君在午休时把花处理掉吧!”
趁中岛敦还没反应过来,太宰治拿起昨天从中原中也那顺来的卡离开了侦探社。
快中午了,珠宝店早就开门了,珠宝店的员工撑着头,打着哈欠。
“叮咚~”太宰治推开珠宝店门,打算给中原中也一个惊喜,毕竟今天七夕啊。
“先生,你要看些什么?”
“戒指,要一对哦~”太宰治俯身在玻璃展柜前细细琢磨着。
“呃…如果您要买戒指的话,最好把您的妻子带来,我们是需要量指围的。”
“妻子”这个词把太宰治弄的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关系,我知道。”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随即在纸上写下两个数字。
选好款式的太宰治去买了一瓶中原中也一直舍不得买的红酒,当然,刷的是中原中也的卡。
远在港黑大楼办公的中原干部看着手机上的消费额度提示,把手中的笔捏断了。
当天晚上,中原中也回到家看到玄关口摆着的红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嘭!!!”厨房里发出的声响把中原中也吓了一跳,太宰治从一阵黑烟里钻出来,脸上全是灰。
“中也,你回来了!”看着他顶着一张黑脸冲自己打招呼,中原中也叹了口气,把找他算账的念头打消了。
“你在做什么呢?”他已经想不起来这是太宰治第几次炸厨房了,“没把自己弄伤吧?”
太宰治一脸震惊的伸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头,“你没发烧吧。”
中原中也额头上的青筋爆起,他觉得太宰治真是太欠打了,简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要吃饭吗?”太宰治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中原中也望之生怯,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不饿。”
“可是我饿了诶。”太宰治坏笑一下,把面前的人拦腰抱起,向卧房走去。
那天晚上的月光好像特别亮,中原中也记不清了,他觉得自己像躺在一只漂浮的小船上,随波流动。
完事后,太宰治好像把什么东西戴在了他的手上,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港黑都在讨论为什么一向守时的中原干部迟到了,手上还戴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