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雨晴家。
石雨晴坐在沙发上,她现在还处于震惊的状态没有缓过来。过了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脸八卦的问顾揽。
“小顾,你…什么时侯会打架的?我记得,你初中可是出了名的三好学生。莫非,你对打架感兴趣?”
顾揽摇了摇头,眉目间多了几分可笑,她的眼神冷傲,笑容十分冷淡。
也对,这种破事也不可能让她感兴趣。
“ 啊这。”石雨晴抿了抿嘴 ,急切地追问道,“ 那你是因为什么啊?你想不开吗?”
在石雨晴的再三追问下,顾揽不紧不慢的道出了实情。
“就…我爸有家暴倾向,被打都是常态。初二那年他们离了婚,机缘巧合下,我认了个干爹。至于打架这件事,也是巧合。”
石雨晴打了个寒颤,不禁心疼起顾揽来。她说的云淡风轻,平静的不像话。可谁又知道这玩世不恭的背后,经历过多少波折。
石雨晴搓了搓手掌 ,愤怒道:“那你妈呢?离个婚就好了?不追究责任?”
“嗯,我妈说,不想让他坐牢。”
“…”石雨晴语塞,激动的跳起来,“为什么?!”
“因为他们夫妻情深。”
石雨晴:我不懂,我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很多人都觉得家是避风港,可能只有经历过绝望的人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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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琼音拖着狼狈身体回了家,李成业见自己女儿满身是血,当即就怒了,“音音,这是谁干的?你跟老爸说。老爸给你报仇!”
李琼音一字不落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李成业个子不高,头发花白,饱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那双温和的眼睛总是闪烁着慈祥的光芒。饶是再慈祥的人,这会都受不住了。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记下了这件事。
可当李成业在听到“顾揽”二字时,又是一惊,对着自己女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和之前判若两人。
“逆子,你没事找人顾揽的茬干嘛啊?你是闲的吗?平常在学校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就算了,可这件事我没办法。你知道顾揽是谁吗?”
李琼音:“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胳膊朝外拐呢?”
李成业:“我没你这个女儿!我看人顾揽打你都算轻的了。”
李琼音眼泪流了下来,花了妆,她声嘶力竭的喊:“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的亲爹啊…我还比不过一个外人吗?!她凭什么?”
李成业恨铁不成钢,“她是我干女儿,你说凭什么?!”
李琼音的身子一顿,她想起来了!
李琼音14岁时,李成业救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女孩认了李成业当干爹。李琼音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如果可以,我想再见一面她。
可惜造化弄人,谁能想到再一次相见是这种场景?论辈分,顾揽得叫她一声姐。终究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失职了。
李琼音神色暗下来,都是白春柔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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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揽吃完外卖后,给石雨晴转了自己那份的钱。
她看了眼表,已经十点了。于是,她跟石雨晴道了晚安之后,就去了石雨晴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她推开房门,吓了一跳。房间布局很粉,粉色墙壁,粉色大床,粉色桌子,桌子上是粉色的桌布。几乎全是粉的,就差把人也染成粉的了。
顾揽:……
好在,能睡。
她把书包丢在一边,靠在床上,给丁暮简单叙述了一遍今晚的经历。
那边的丁暮满身戾气,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冷笑,似乎心底有一种仇恨。
丁暮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白春柔的名字。随后,重重打了个叉。
丁暮:【不到黄河不死心。】
顾揽:【你下手轻点,别把人弄死了。】
丁暮:【……】
丁暮:【这事交给我,你早点睡。】
顾揽发了个嗯过去,有些疑惑,堂堂校霸丁暮什么时侯对女生这么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