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漫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块暖融融的光斑。
张艺兴和蓝枫已经换回了常服。
她穿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随意地用发簪挽着。
他站在她面前,手还牵着她。
其实不用那么赶的……回来

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像没说完就被风接住了。蓝枫凝视他的眼眸——他的目光明明在说“我说的都不是真话,你不要听”,但眼底最深处的那点不舍已经出卖了他。
她见过他太多次这样的眼神。
嘴上说着“别着急”,心里想的却是“早点回来”。
这次去就是收官啦 应该一晚上能录制完 小迪他们档期都比我满

张艺兴的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连夜录制?又要通宵了?

蓝枫把他的手又捏了一下,知道他又开始纠结啦。
好啦 这可比我们当空中飞人那一段时间 轻松多啦 么么

张艺兴还没来得及接话,蓝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轻不重,这做过无数次的动作,每次都会击中他的心巴。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抱她,她已经退后了一步。
他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还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多余,终于慢慢松开了手,目光还追着她。
到了说一声

蓝枫点了点头。
知道了 明天见

她转身往检票口走,步子不急不慢。
张艺兴站在原地,双手插回外套口袋里。
蓝枫的身影在人群中穿过,很快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安检口处微微停顿了一下,但隔得太远,他看不真切。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某扇门后,他才收回目光。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握过她的手,手指慢慢收拢又松开,像在确认什么。
窗外的光还在移动,把地板上那块光斑拉得更长了一些。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同一座飞机场,两个航班,不同的登机口,他将飞上海参加品牌活动弄。
他的身影也很快汇入人流,像一枚被轻轻放回河流的石子。
……
落地广州,推开豪丰茶楼那扇老旧的玻璃门,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蒸笼的热气从后厨涌出来,裹着虾饺、烧卖和豉汁的香气,在空气里打着转。
直奔提前预约好的包厢,没看菜单,蓝枫根据在视频里面刷到的,点了几样,刚进来的时候,目测到桌上的茶点,真的都很大。

天天刷吃播 看她们吃给我馋的~
茶点端上来的时候,萌萌低头看着面前那个比拳头还大一圈的菜饺子。

蓝枫已经夹起一个咬了一口。
这三个才十六块钱 胃口小的都不用吃别的东西了


价格很便宜了


留点肚子 一会儿一人搞一个烧鹅腿

萌萌的眼睛亮了,开心地拍手。

烧鹅腿赛高!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
路灯的光从街对面漫过来,透过玻璃窗,在桌面边缘落下一层温温的橘黄色。
几个人围坐在圆桌旁,没有人急着起身。外面的街道也安静下来了,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从玻璃窗上滑过去,又消失了。
蓝枫她们提起打包好的几样茶点袋子,离开茶楼。
夜风吹过街角,把路边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这座陌生的城市在夜晚里显得格外安静。

N只烧鹅腿,被打包好装在盒中,没扣盖不然就不脆了,随着袋子摇晃晃。回到车上,萌萌戴好一次性手套,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拿起一只烧鹅腿,凑近先闻了一下。
然后咬了一口——玻璃般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冬日踩碎薄冰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分明。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嚼了几下,发出满足的“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点亮了。
蓝枫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微凉的饮料,拉开拉环,“嗤”的一声,细密的气泡声在车厢里蔓延开来。
她把那罐饮料轻轻放在萌萌手边。
萌萌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口烧鹅腿,没有空说话,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完了。
超级满足!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去,车里的灯光温温的,照在那个正埋头啃烧鹅腿的身影上,像一枚落进夜色里的温柔印记。
来到推镇,蓝枫给热巴他们发消息,一起到动脑堂吃东西。
她把茶点,切好的烧鹅腿纷纷摆好,又沏上一壶柠檬红茶。
让热巴他们自己先吃,她去上妆。
白宇第一个到这里,看着满满登登的柜台上,油脂和咸香。

这么多好吃的…还得是和老蓝混啊

真太香啊!

哇!!哇!每天都是想抢蓝的一天
周科宇和张凌赫结伴而来,五个人围着柜台拿筷子大快朵颐,热巴眼睛一亮又一亮,蓝枫还贴心的标注,牛肉和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