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行程,张艺兴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喊枫儿~枫儿~里里外外也没人回应,脸上的酒窝逐渐消失,他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解锁,看着置顶的一片红枫,他在她那边是一颗金星。
张艺兴指尖点开聊天窗口有退出来,给萌萌打电话。

刚醒
晚上的音乐盛典 她要颁奖


…艺兴哥你又先斩后奏
怎么她都要陪我去啊


那倒是 但你…这我… 你还是自己跟老大说吧 我去准备礼服
唉……

这边,萌萌已经把电话挂断了,跟小琐吐槽了两句,去搞定礼服,九月末北京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北京蓝宅,水雾氤氲,檀香未散,蓝枫自浴室缓步而出,衣袂曳地,如携云气。
身披一袭浅蓝暗纹长袍,丝线织就的流云纹若隐若现,似远山薄雾,又似宣纸上晕染的淡墨。
袍袖宽绰,垂落时如静水无波,行走时却微微漾动,恍若古画中人款款行来。
蓝枫慵然落座,指尖轻拂案上茶具,取一饼恩施玉露,素手掰之,动作轻缓。
铜壶初沸,水声细碎如松间清泉,她却不急不躁,只执一柄沉香木梳,慢拢湿发。
乌发如瀑,垂落腰间,木梳过处,水珠轻坠,似晨露滑落竹叶。她眉目低垂,神色澹然,宛若方外仙真,不染尘俗。
茶烟袅袅升起,她斜倚软榻,衣襟微敞,露出一截如玉皓腕。窗外日光斜照,映得她肌肤如雪,眸若点漆,慵懒中透着一股清冷之气。她不言不语,只静待茶熟,时而以指尖轻点案几,似在应和某个遥远的韵律。
此情此景,不似今世之人,倒像是唐宋画卷里走出的闺秀,或是深山古观中修行的隐士。
一颦一笑,皆含古韵;举手投足,尽得风流。
茶烟袅散,木梳悬停。
门扉忽开,风卷帘动,张艺兴携一身现代尘嚣闯入这幅千年古画。
他踏过青砖,腕表折射冷光,与满室沉静檀香格格不入。
蓝枫指尖微顿,抬眸时眼中雾气未散,恍若自前朝大梦中惊醒的谪仙。
几点啊 你就回来了

“……”张艺兴一屁股坐到蓝枫身边,对上她慵懒还未散尽的眸,情不自禁吻上去。
他吻得莽撞,她舌尖的茶香还未散,将人完全搂进怀里。
良久,张艺兴才舍得把人放开,蓝枫唇瓣微肿捏住他的下颚。
你不会就为了亲亲回来吧


咳咳…虽然也干得出来 但晚上音乐盛典
所以呢

蓝枫坐直打量着,等待他的后话,绝对绝有猫腻。

颁奖
给谁?

刚才还有些心虚的张艺兴,侧过身正对着蓝枫伸手再次把人搂紧。

你还想给谁颁?!!
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你又给我接私活!


反正追蓝都买票了
张艺兴!唉!

张艺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直接把蓝枫打横抱起回卧室。

走了走了 不赶趟了要
真够呛

把人放到化妆镜前面,张艺兴取来毛巾和木梳,仔仔细细擦干她发间的水气。
半个小时后,已经坐上去往鸟巢的商务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