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等马嘉祺打完电话,面色凝重。

你真的让她去做这么危险的手术吗?

赌一次,而且她让我相信她。

你这也是豪赌啊,不过确实做手术比较对。

嗯,待会昕哥来接我们,你去帮我租个轮椅,我去办出院手续。

行。
因为运动会现场有很多粉丝,所以我吐血晕倒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医院外面也蹲了很多狗仔,所以我面色惨白坐着轮椅被马嘉祺推出来的照片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网络上。
李飞这边正在联系医院的事也没空理会网上的猜测,但网友的想象力是丰富的,一个小时后就传出我得了不治之症,没几天日子了,当然这些作为主人公的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怕是会再次吐血。
出了医院之后,昕哥先把丁程鑫送回了公司,公司里还有一群需要解释的弟弟们,然后直接把我们送去了高铁站,经过一系列安检,我们终于安静地坐在了一等座的车厢里,放松下来的我睡意渐渐漫上来,很快靠着马嘉祺睡着了。
另一边刚到公司的丁程鑫就被弟弟们围了起来,三代的也凑了过来。

哥人呢?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他们先回北京,她的情况不是很好,不能坐飞机,所以先坐高铁回去。

为什么这么急呢,不能等匡哥休养一下在回北京吗?

匡哥要回北京做手术。

什么手术要回北京做,重庆做不了吗?

医生说匡哥心脏里的支架在妨碍她的心脏正常节奏,如果不取出来的话,她的每一次情绪波动引发的心脏加速都会要了她的命,但取支架的这个手术风险很大。

有多大?

成功率不超过30%。

这么低!
宋亚轩惊呼出声,其他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气。

医生说去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成功率会高一点,而且这个手术越早做越好,所以他们连夜回北京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中午的飞机,怎么了?

我们可以早点回去吗,我想匡哥。
那么多年兄弟了,贺峻霖什么心思谁不知道呢。

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他们高铁最快也要7个小时,也不可能到了就,最快才可以,我们不会见不到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面。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聚在一起吃饭,也没了之前聚餐的快乐,包间里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以外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经过七个小时的高铁,我们终于到了北京,因为李飞提前联系好了医院,所以我们出了高铁站直接去了医院。马嘉祺给我办好了所有手续,陪着我又做了一遍检查,检查结果和重庆那边大差不差,同样是建议将支架取出来。

医生:这个手术的风险很大,也很少有病人可以从那种疼痛中忍过来,其实保守治疗也不是不可行的。
医生所说的保守治疗也是不要心绪波动,一点运动也做不了,但我不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那样活下去,我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我不想让他们活在担心恐惧之中。
医生,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把支架拿出来,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医生:小姑娘,很佩服你的勇气,那手术定在明天下午,手术前的12小时要禁食禁水,今晚也早点休息。

好的医生,我们知道了。
医生交代完就出去了,马嘉祺依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怎么了?


我害怕。
别怕,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成功的。


可是我好怕再次失去你,你昏迷的三年我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我感觉我都快精神分裂了,在镜头前嘻嘻哈哈的,镜头后我都不说话,亚轩他们都怕我是不是抑郁了,想让我去看医生。
这些话马嘉祺从未对我说过,丁程鑫他们也没说过,我大概猜到马嘉祺这三年不会很开心,但没想到我的自作主张会让他这么患得患失,我突然有点后悔答应手术了。

但这个手术还是要做的,为了你的健康,也为了我们的将来,你答应我就算坚持不下去了,也要让我见最后一面好不好?
马嘉祺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我捧住马嘉祺的脸靠近,在他微凉发抖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我们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

我们靠的很近,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如果忽略掉医院的背景,这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却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