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马嘉祺也没问我为什么回来了,我也没说,两个人默契的避开了这个事情,和往常一样相拥而眠。
接下来的日子就很平静了,每天上午他们学文化课,我去师傅那里,下午回来一起训练。因为他们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还有工作安排,所以就没有回家过年,而我本来就没有家,所以我让杨真徐甜她们都回去过年,一个人留在了北京陪着他们一起过年。
昕哥和海哥还把贺儿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又变回了大通铺,但八个人睡也是有点挤的,但我们也不在意,叽叽喳喳着看着春晚,聊着天,掐着点互相说着新年快乐,直到凌晨两点多才一个接一个睡去。
也就是在这一天我体会到了张真源的梦话是有多吓人,我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阵动静吵醒,我渐渐清醒的脑袋才意识到那是张真源在说梦话,好像是在说“不要杀我,不要追我”之类的。
为了找寻声音的来源,我微微坐了起来,这小小的动静,把抱着我的马嘉祺也给弄醒了,只是他的意识还没清醒,声音也哑哑,奶奶的。

怎么了宝宝?
见马嘉祺有醒的意思,我换了哥方向面对着马嘉祺躺在他的怀里。
没什么,就是被张哥说梦话的声音惊醒了,我们继续睡吧。

张哥:你礼貌嘛……我真的栓Q
马嘉祺轻轻捂住我的耳朵,

好,睡吧,我给你捂着就听不见了。
我也回了他一个短暂的吻,马嘉祺也是真的困,只是捏了捏我的脸,然后继续捂着我的耳朵睡觉了。
第二天昕哥来叫我们起床的时候,看到八个人其中姿态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一抽。只有我和马嘉祺相拥着乖乖的缩在地铺的最边上,其余六个人不说歪七八扭吧,但也差不多了。宋亚轩一手压着刘耀文的背,一手锁住了贺峻霖的脖子,刘耀文的一只脚又搭在了张真源腿上,贺峻霖的手又是放在丁程鑫的肚子上,严浩翔就是整个人都在被子里,要不是有两搓呆毛露出来,都不知道那还有个人。

小朋友们,起床了,起来化妆了,下午还有工作。
昕哥一出声我和马嘉祺就睁开了眼,先是互望了一眼,又一起看了一眼昕哥,然后动作同步的掀被子,只是后续动作不一样,我是直接出了门,而马嘉祺负责把剩下的人叫起来。等我洗漱完回来,剩下的人都已经起来了,丁程鑫和张真源都已经开始化妆了。
化妆老师看到我闲逛着,

化妆老师:“匡匡,你要不要化妆啊?”
我就不用了,我懒得卸。


化妆老师:“那你下午不跟着他们一起去吗?”
去啊,我就扮成他们的工作人员就好了。

和化妆老师闲聊完,我就去找马嘉祺了。马嘉祺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监督着宋亚轩和刘耀文洗漱,省的他走后这两个人又躺回去了。
嘉祺~你在干嘛呢?


监督两个小朋友不要回去睡回笼觉。
那你洗漱了吗?


还没呢。
那你先去洗漱吧,我来看着他们俩。


好。
马嘉祺回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去了另一个卫生间洗漱去了。我看着这两个比我高了一个头的小朋友,顶着个鸡窝头闭着眼睛,慢慢悠悠的刷着牙。
你俩可以稍微清醒一点,把眼睛睁开吗,不怕摔倒吗?

听了我的话,两个小朋友倒是把眼睛睁开了,只是眼神还是涣散的,隔了好久两个人才回过神,然后我又“护送”他们下了楼,和他们一起吃了早饭,陪着他们一起化妆。这一些列的动作,我都是黏在马嘉祺旁边的,连见惯了的昕哥都忍不住吐槽了。

匡匡啊,就算是在家也注意一下好不好,你这也太粘小马了吧。
怎么了嘛,我和嘉祺都快一个月不见面了,这会黏着不是很正常吗?


这不正常啊,小马到哪你到哪,这正常吗?

正常啊,昕哥啊,这等你谈恋爱之后你就明白了。

小马,别逼我揍你啊。
昕哥不可以哦,怎么可以打艺人呢?

昕哥被我们两个一唱一和的给气走了,所谓眼不见为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