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在休息室呆了一会,然后有工作人员进来叫我们说马上表演要开始了,让我们准备一下。
我的舞台也在他们的前面,所以化妆室先给我化妆,然后就上台了。这一次台下是有观众的,我的设备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呈现的效果很不错,台下的粉丝应援的也非常给力,所以在表演结束后,我朝着台下的粉丝比了个心,惹得台下粉丝又是一阵尖叫。
接下来是他们表演,我换好衣服刚好他们的表演也开始了,我就在下台口看。看着看着我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尤其到《男儿歌》的时候,刘耀文和严浩翔的声音明显不对,而且后面的垫音声很大,大到严浩翔即使不拿麦唱也觉得他在唱了。当我又看到耀文把掉下来的耳返直接塞到衣服里的时候,我知道他们的耳返也没用了。

他们这是唱嗨了?
他们这是唱生气了,垫音太大,而且耳返也没用了。


啊?这样的吗?
场面一黑我就看到五个大汗淋漓的少年步子有些乱的朝我走来。我给他们递水,看到一个个脸色都很黑,但在外面也没说什么,一直走到休息室关上门之后才开始讨论。

我真的太难受了,你知道吗,我听到我耳返没有声音我就炸了。

在唱啥我都不知道。
我给马嘉祺擦汗,马嘉祺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之前还在那里说话,在那调,但就是没有声音。
我知道,主办方不做人,没有办法。


这相当于什么,我都是乱唱的。

在下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再说一句话就要吐了。
我给马嘉祺擦完汗回头看贺峻霖趴在那,脸色也不是很好。
小贺你没事吧?

贺峻霖也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对于这次闭耳返事件有没有什么感想?


体会到了上次哥的不容易,以后我们会好好练习的。
你好官方哦。


体会到了上次哥的不容易,以后我们会好好练习的。
好了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自己就不值得了,我们是受害者,被骂的也是他们。不过我挺好奇我的演出怎么这么顺利。


那还用说,距离你上次闭耳返还没到1个月,这要才给你使绊子不是摆明了有人要针对你嘛。
是嘛。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但一时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大家在消气了之后,又跟在北京上课的丁程鑫和张真源在聊天,贺峻霖缓过来之后一直求张真源夸自己。

耀文体力要跟上呀,明年六个哥哥都上学了,只有你一个solo了哎,你要代表七个人诶。
贺峻霖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添了把火

耀文明年一个人跳三首歌,怎么样啊耀文。
刘耀文连连摆手,一脸苦笑

不用了。

明年给你安排《少年美》、《剑雨江湖》、《男儿歌》,一个人唱。

可别。
刘耀文转头和正在吃瓜的我来了个眼神交汇。

不对啊,明年不是还有匡哥嘛,怎么就我一个人了。
我明年来不来还不好说呢,就算来了,咱两出节目是唱你们的还是我的?


就唱四首歌,两首我们的,两首你的。
那恐怕我和耀文真的要死在台上了。


那就两首,一人一首。
那就不需要合作了呀,自己唱自己的不好吗?


也对哦。
等了一会我们的舞台在线上可以看了,先是看了我的舞台,我这次表演的还是《重生》,这是这次偏舞蹈的多一点,衣服从一开始的温婉长裙转换到后面中性的运动服,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我都驾驭的很好。

哇呜,匡哥好飒。

哥帅爆了。

这里要是换成短发的话就更酷了。
要是换短发的话,就要前面是运动风,后面是长裙了。


为啥呀?
前面是匡霄云,后面是匡霄灵,这才是重生,但这种类似直播的舞台不太好弄。

我的舞台结束之后就是他们的了,看他们自己的时候,一个个都不说话了,只是专注于手里的手机,他们这是在检查自己犯了什么错,以后好改进。
因为我在台侧看了一遍了,就没有一直盯着手机看,然后我就注意到了严浩翔的嘴唇有点白,身子也有点晃。想到他们没吃东西,还耗费了这么多体力,就从包里拿了一颗棒棒糖扔给了严浩翔。
严浩翔突然被扔过来的棒棒糖吓得从手机里脱离出来,看到我看着他笑,回了我一个笑然后把包装袋拆开塞进了嘴里。

匡哥还有糖吗,我也想要。
有啊,我带了好多。

我给每人都发了一个棒棒糖,因为我和严浩翔都有点低血糖,严浩翔又不带包,所以我的包里总有很多糖,硬糖软糖都有。
休息好后,我们换回了礼服,等着马上的颁奖仪式。颁奖典礼是一个一去的,先通知的我,但他们几个也一起去了,在去的路上,大家看到了热搜上的《男儿歌》好听的词条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