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贺峻霖开始反客为主,指了一下张真源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我咋对不起你?

你那天用我的吉他。
什么吉他?


我回来看到那有一把吉他在那个房间,我就想,哎,好久没发弹吉他的视频了,拿了吉他弹了发了个。

这么神圣的第一次和那个吉他,结果他先拍的。

谢谢小贺了。

张哥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咋又对不起你啊?

张哥在睡觉的时候一脚把我踹醒了。

我又把你踹醒了。
这个又字用的很棒啊。


他把我踹醒之后还说梦话。
提到这个大家都兴奋了。
张哥说啥了?


。。。*。。。**#%@!,让我来打,。。。@¥%¥#,让我来打!

你说过走开,我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吗,我梦里这么激烈呀。
在大家还沉浸在张哥梦话里的时候,刘耀文突然想起了件事

哦马哥浴巾还在我那儿。
提到这个马嘉祺突然脾气就上来了

我给你说,给我气死了我那天,我那天回去洗澡,你知道有的时候人洗澡特别想洗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什么,洗发水啊,沐浴露啊,浴巾什么东西,结果一洗啥都没有,就有个沐浴露,实在是着急,我又没法出去,外面好冷,我就拿沐浴露洗的头,然后洗完了我才发现连浴巾都没有。
笑死我了

有纸啊。

连纸都没有。
接着池零食又拿上来一个电脑给我们播放这段时间四个弟弟录的物料中有关哥哥的片段,虽然都是在挑衅哥哥们,但哥哥们也是沉得住气没有当场制裁。突然一段翔哥的《Single Ladies》引发了爆笑,宋亚轩和张真源直接笑出声,严浩翔气愤的起身想拿锤子“殴打”工作人员。视频在贺峻霖说自己是三位哥哥的爷爷和祖爷那停止。

啊,就没啦?这就没了?为什么要在我这拉仇恨呢?

解释一下吧。

有内鬼,停止交易。
贺峻霖心虚的合上了电脑。三位哥哥靠在椅背上,静候四个弟弟的解释。

当时就是一时口误。

是他们逼我们说的。

我是被他们逼的。

他们给了我们台本。

没有自己发挥的空间吗?

真的是一字一句按台本说的,连情绪都不会忘。

台本背了七天。

没有办法,你看他们问我的时候,直接就问你有几个儿子,这是题目的问题。

那你就不能说没有吗?

台本是他们就要这个呀。

节目效果嘛。

我们录制就没有按照台本来过。

你们三个不在了,我们四个是没什么势力啊。

没有靠山。

我们怎么敢跟他们作对嘛。

匡哥不是在吗?

匡哥也没在几天啊,匡哥走了我们还是没有依靠啊。
丁程鑫瞥到了蹲在椅子上的宋亚轩

这不是一靠山吗?

我怎么是靠山啊?

这不大王吗?

我不是大王。

你看都这样了。
宋亚轩立马从椅子上下来,乖巧坐好。丁程鑫重新装好被严浩翔拆了的充气锤,四个弟弟见状开始求饶。

真的不好意思,我错啦。

我错啦。

我第一个认错的,可不可以少受点罚啊。

那来吧,都转过去。
然后四个弟弟每个人都受到了三个哥哥充气锤的垂爱,还有个浑水摸鱼的宋亚轩在后面悄悄来一下,尤其是贺峻霖被打的最多。

诶,等一下,这三个成年人打一个未成年人算不算。。。
贺峻霖话还没说完,又被丁程鑫拉过来摁在椅子上打,我坐在后面咬着棒棒糖看的不亦乐乎。

四个成年人打四个未成年人。
别带上我,我没有打。


你刚刚打我了。

还有我。
那是因为你们欺负小狸花,雪球和雪球哥,我这是在为他们报仇。


我们哪里有欺负他们,明明是小狸花先把我的笔叼走的。
你有证据或者人证吗?


宋亚轩看到了的。
亚轩你说。


是小狸花把贺儿笔叼走的。

你看嘛。

但是因为贺儿拿笔逗小狸花,小狸花在睡觉,贺儿非要去戳它。
好啊贺儿,刚才还是打少了,你要不提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贺峻霖立马怂了

匡哥我错了。
算了,看你知道错了就饶了你这回。


等一下,我要抗议。

抗议什么?

举报,三个成年哥哥打四个未成年弟弟。
严浩翔非常识趣的把我摘了出去。

快跑吧,确实惹不起。走了走了。
马嘉祺边说边站起身离开,我跟在马嘉祺后面一起离开。
惹不起,惹不起。


别这样啊,哎。
接着大家就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画面,这个物料到这里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