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着那个婆婆七拐八拐,魏无羡突然停了脚步。

“怎么了?”

“说不上来,我就觉得这地方怪里怪气的。”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我记得小时候来这,这里好像不是这样的……”
温曦晨看了看路边开满的红色花朵,有些奇怪。
怎么只有红色的花,其他的都没了呢?以前来这的时候,这里布满鲜花和各种草药,现在却只剩这一种。
魏无羡跑向走远的婆婆。

“婆婆,婆婆……”

“天女降灾,噬魂夺魄……摄灵,索魂……”

“她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天女降灾,失魂……摄灵?”
几人面色一变,沉默着跟着温婆婆走着。
温婆婆把几人引到天女祠就离开了。


“她就是舞天女?”

“这不就是一尊普通的雕塑吗?”

除了笑得难看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难道她真的能索魂摄灵?”

“摄取灵魂之事,谁都没有见过。”
一个抱着牌位,跛着脚的老伯突然从后面出来。

“你是何人,什么时候在这的?”

“我一直都在这里,该是我问,你们是谁啊?”
那老伯环视了一圈,看到温曦晨时目光停了下来。

“你是…温大小姐?”

“是我。”

小姐还是快些离去吧,最近这里……不太平。”

“老伯,我们是准备去清河的,路过这里。现在天色已晚,不好赶路,在这借宿一晚。”

“你们还是快些离去的好。”

“温伯,这里最近发生什么了?”

“小姐,这您还是不要管了,我们已经禀告仙督了,仙督会处理的,小姐还是快点走吧。”

“温伯,我就住一晚,明天天亮就走。”

“诶……小姐小心。”
温伯自知劝不过,只能离开。
温伯走后,几人打量了下周围,魏无羡看着舞天女不由好奇道。

“这舞天女究竟是何来历啊?”

“十年前,舞天女作祟,爹爹带我来收复舞天女。我们温家那块阴铁,就是镇压在舞天女这的。这舞天女作祟,就是靠那块阴铁来实施的。”
温曦晨转头看了看那舞天女,又道。

“我听这里的温氏族人说,这舞天女原是一块天生地灵的奇石,不知怎么的竟然慢慢修成了天女的模样,后来便一直受这里的人供奉。”

“想必是供奉已久,竟让她修出了些灵识,又恰逢阴铁被镇压在她这,她便借阴铁之力摄灵,加快法力提升。”

“不过我爹爹当年已经将她镇压了,怎么刚刚温伯还说这里不太平呢?”

“是这舞天女作祟,还是这又出了什么东西?”
温曦晨脑子有点混乱,总记得这里好像有什么危险,却迷迷糊糊,看不真切。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什么舞天女笑的我心里发毛。”

“你们说,她不会真的摄灵吧?”

“摄灵是真的,不过现在不会,我爹爹已将她镇压,她掀不出什么浪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