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就是现在的我,或许以前的我也是这样,只是在你面前装可爱而已。”晏小辞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眼前的水花,一边慵懒地说。“跟你做感觉很好,我很希望我们成为炮友关系。”
正给小辞头发打泡沫的何徊愣住了。小辞的劣质白头发染剂掉色,和小辞的话一样,涩住了他的手,他的心。此刻,小辞正赤着身体坐在他身前,他什么都可以做,但那些都抓不回小辞的心。这是另一种漫长的距离。
他选择先抓住表象。
“好……”
在小辞来看,这声回答只是何徊与普通人一样的好色的证明而已,大家各取所需好了,殊不知自己身后的人已经难过成什么样子,已经想用炮友的身份抓住自己了。
匆匆洗好后,两人先后走出浴室,只见宿舍的窗户透进来一丝彩光——“靠!”小辞咒骂了一句。“老子一天就那么点自己的时间,还都被你给做没了!”可不是吗,小辞晚上十一点又要去酒吧里跳舞到凌晨三四点,回来又在这小破宿舍里睡上半天。
“你的生活作息,自从来这里工作就这样了?”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我本来就爱熬夜,白天也不用像你们一样起早贪黑的,一个月的薪水就是四千,何乐而不为!”
“你不怕熬出什么病来?再说,你这样的生活作息,社交圈里也没几个人吧……”
“她妈的用你管?酒吧里我有的是朋友,今天舍友不在也是因为昨天陪酒睡那儿了,我的生活圈不小,不用您瞎操心!”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算你熬得住,酒吧也不会要三四十岁的人跳舞……”
“我再说一遍,我们只是炮友,你没权力更没必要打听我对未来的计划!你也把我睡了,就回去吧,要是想喝酒,想和我做爱就直接再来好了!”
何徊知道晏小辞的核桃心,想打开他的心扉必得使他受伤,索性打定了晚上再来酒吧的想法,又给了小辞五千块钱。
“我们是炮友,我也不是妓女。”小辞恨的牙痒痒。
“不是,这些钱只是给你买酒的,这种蹦迪类的酒吧调的酒都比较劣质,想喝就去买些正规的贵酒吧……”
傻逼。小辞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人怎么这么缺心眼儿?
“钱,你他妈给我拿走!”小辞怒吼起来。你何徊是炫耀自己有钱呢,还是脑子有泡砸钱呢!
何徊满心失望,拿起钱,转身离开了。到底要怎样才能帮到小辞呢?月入四千,交了房租水电,买了油米泡面几乎剩不了几个子儿!
随着铁门嗵地关上,宿舍再次回归冷清。小辞一边扣着手指甲,一边想着何徊刚才的话。他说的,好像真的在理。自己出来几年了,挣得少,花的多,钱从来没存住过,除了在喧闹的酒吧里疯狂扭动自己的身体,自己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干。这不是退学初期时自己最想做的吗?什么也不做,居然不再给他带来悠闲感。
小辞狠狠地敲了几下脑袋:何徊的几句话,改变了他的什么啊……
卡尼咖大家注意,攻是痴情,不是二,受是不羁,不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