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抓起格呀骸骨处的土地,走到有草地的地方,在想要把土洒在草上面的时候,一个声音大声喊住了健。
“等下,不要!”
一名少年从一棵树后冲了出来,焦急跑到健的面前,吓得健手里的土差点没抓稳,少年也是直接拉着健的左手把抓着的土重新散落到格呀骸骨的土地。
另一边的贝利亚察觉到健这边的情况立马跑了过来,便见的一名少年抓着健的手脸色神情紧张,走上前把少年提了起来。
少年被提起来激烈的反抗着,说道:“嘿,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健见的贝利亚来了,拍了拍手上剩余的土,带着逗弄的捏了捏少年的脸。
“你这家伙从哪里来的,看你这装扮你是啊德窟的吧。”
少年满是怒气的扭头不理健,双手交叉着,时不时挣扎下表达自己不满。
贝利亚无奈把少年放了下来,少年显然也没想到对方突然放下自己,导致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少年痛的轻轻摸了下可怜的屁股。
面对两个怪异的陌生人,少年也是天不怕的站起来,说道:“哼,两个无知的混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健被这指责无助的看向贝利亚,贝利亚也是好奇健刚才做了什么,怎么还能把他也给扯上,刚刚他可是去了另一边看看罢了。
“小子,明明是你突然冲过来抓着我的手的,怎么还倒打一耙的。”
健恨不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影视一遍,不过就是抓了把土,怎么就成混蛋了。
少年表情已经没有刚才表现的那般气愤,面对健的指责,少年走到格呀的骸骨旁边说起。
“你们应该就是首领找来的吧,格呀它是一只好怪兽,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格呀它干的,如果你们有良心,就应该去找罪魁祸首。”
贝利亚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下格呀的骸骨,说道:“如果你想让我们去找罪魁祸首,那么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少年沉默片刻,眼神温柔了许多,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格呀还是活着,它是只很温柔的怪兽,最开始的时候爷爷说格呀出现惊吓到了族人,在长时间的相处和试探中,察觉到格呀是没有对我们产生攻击性的,我们对格呀散发着善意,也令人没想到格呀也回应了我们的善意,而自那之后,格呀成了我们的保护神一样存在。”
“除了啊德窟族,另外两族也是有和格呀一样的怪兽,这一切的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最先发生异变是在那达啦族,他们族的守护兽突然狂暴起来,杀掉了有六名那达啦族人,尽管那达啦的守护兽恢复了清醒,依旧被关押了,也自那达啦守护兽突然狂暴,哈库单族到啊德窟族的守护兽,全都相继发生狂暴。”
说到这里少年眼神满是悲鸣,继续说道,“三族里那达啦族的祭司率先说要把三只怪兽消灭着,尽管其他两边的族的族长不舍,想着把这三只怪兽驱逐去这颗星球,但在那达啦祭司的话语下还是同意了,格呀它是被陷害的,它并不想伤人,格呀身上的伤害都是它为了控制自己抓出来的,但他们不肯放过格呀和他另外两个同类,为了保护格呀,另外两名守护兽挡住了所有伤害,它们并没有在伤害着他们。”
健心疼的往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对于少年口中所说的另一个事件,那么就是啊德窟首领撒谎,也隐瞒了重要的事情,而这重要的事情,就是整个委托的关键。
贝利亚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看着这块特殊的土地。
“这块土地是被所诅咒的,只要是任何生命都没有办法存活着,族里都说这是格呀死前所留下来的。”
听完少年的话,健才明白难怪刚才少年如此激动,这按照少年说的,那自己刚才把土带出去那简直危险了。
“那既然这么危险,怎么没有人守着?”
“因为传闻碰到这块土地的也会被吸收着生命,快速死去。”
“......”
“哈哈哈哈。”这个笑声很明显就是贝利亚的了,健想,要是其他两个在,就不是一个笑声了,是三个。
“格呀的死前,它最后对我说小心那达啦祭司,或许真相就在那达啦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