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奥就这样平淡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说完下一句就是无厘头甚至和上面的话都不一定对的上的话。
“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应该重新装修一下这里,又是一笔支出。”
“我还是想不起来我想要说什么。”
“为什么健这家伙没有一点防备心就随便邀请奥加入还不同我商量。”
“应该加个们,我也是这个队的,亲。”
两奥意外的同声叹气,贝利亚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好。”
在贝利亚去上厕所的功夫玛丽从沙发上起来,先是伸了伸腰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准备,要同贝利亚这个傲娇,固执鬼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等贝利亚回来就见刚才还躺着一样要死要活的玛丽突然变了个样,看着两个字,专业。
好吧这个形容很奇怪,但贝利亚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词就是专业,虽然不知道这个专业是什么。
“好吧,来,说说什么重要的事。”贝利亚已经准备好接受盘问了,乖巧的坐在沙发上,但坐姿很是豪放。
“就是根据书上所说的,贝利亚你身上的心理问题很大原因是因为童年的,童年时期遭受了很多伤害, 比如你的父亲......”
听到父亲两个字,贝利亚下意识的向玛丽扑过去,关键时刻极力克制自己,双手放在沙发的背前,低下头,急促的呼吸着。他不想在玛丽面前失控,而且他也想证明自己会控制自己,玛丽在说话的时间里也观察着贝利亚,在说道父亲的时候贝利亚有很明显的抖动和眼神变化。
“我不想听到那两个字玛丽。”
玛丽被吓了一跳,害怕嘛,是有点,毕竟被这突然吓了一跳,看得出来贝利亚极力克制住自己,也努力平复自己情绪,玛丽害怕贝利亚突然失控,毕竟这里可没有能够控制失控的贝利亚,而且自己虽然同贝利亚是女性,可是贝利亚比强太多了。
“好,好的,贝利亚。”
得到答复贝利亚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回到原本的位置坐着,见贝利亚并没有回房间去,而是继续选择坐着就知道有戏。
“所以可以和我说说吗贝利亚,关于你的童年。”玛丽也想过要不要从母亲开始,但在和健一谈话里得知贝利亚说她的母亲死在她出生那天,他是被他父亲诅咒带大的。
被诅咒带大的,这句话让玛丽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想不通什么样的父亲居然是诅咒带大的,当玛丽想要进一步问的时候健也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贝利亚这么多,而且他很少说他小时候的,甚至是很排斥。
有些事既然对方不肯健也没有办法,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损坏了兄弟情,不管怎么说提到小时候这类话题贝利亚虽然面无表情的,可能是待在身边长了,能够感觉其实他很悲伤的。
“......”
贝利亚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沉默的躺在沙发上,左手臂遮住双眼,整个奥像是瘫痪了一样,玛丽也非常有耐心,她就等,等贝利亚说出口。
但令玛丽失望了,贝利亚没有说,不管玛丽说的话怎么样都没有开口说,仿佛没有一样,他不想揭开,也不想再回想起那痛苦的回忆了。
见状玛丽让自己冷静下来,暗想自己不应该逼迫的,看样子这问题太严重了。
“我不想提起,也不想回忆起那个恶魔,而且我已经走出来不想再走回去了。”
玛丽轻声叹气,她不提,等贝利亚主动说出,而且她可一点都没有看出走出来,反倒了还活在过去,但是想要开导不知道导火线在那里无从下手。
这次玛丽也无力的瘫坐在地方,问题在眼前,清晰但模糊不清,真相近在咫尺但又遥远的触摸不到。
“你小时候有什么最喜欢的东西或者什么爱吃的吗?”玛丽准备慢慢从一些小问题说起,希望这样可以引导贝利亚说出藏在最深的秘密,得知因为什么而心理疾病。
可是正如健说的那样,一旦谈起小时候的话题贝利亚总是闭嘴不谈,甚至离开。
玛丽没有办法了,但是现在得到的是童年不幸,可能有殴打辱骂等,并且母亲出生那天死亡可以确定不是难产,如果难产就不会说是出生那天死亡,然后和父亲关系及其恶劣,甚至说到父亲两个字都有强大的反应,可以看出童年创伤很大原因是父亲产生的。
玛丽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可是贝利亚的闭口不谈把这些话只能当成假设并不是真的。
时间过的很慢,安静下来玛丽甚至感觉时间仿佛暂停一样,贝利亚说完便没有再说话了,玛丽拿出准备好的药给贝利亚,这次的药加强了,原本还担心着,但在看到贝利亚的房间便没有了这种顾虑。
离开的时候玛丽大口呼吸着,真的很压抑,出来呼吸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情况越来越糟了,玛丽只能更加努力去想办法,她无法看朋友这样痛苦。
痛苦是一时但不是永远的,这是你告诉我的贝利亚,现在我就要你的痛苦成为一时,我要带你走出来,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未完待续】
烟茶不愧是我,三,四个小时连补两章
烟茶睡觉了,早上就应该睡觉,已经九点了啊,接下来两章和今天的章节等我醒来再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