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静静的坐在一处山旁,疲惫喘着粗气,刚才激烈的战斗在身上留下了不少伤,虽然表面上不在意,但是看着身上的伤还是有些小小的在意。
看着四周无人,贝利亚把手上的手环拿了下来,原本年轻的少年变成了少女,疲惫的往后靠了靠山,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没有喧嚣,只有平静,这样贝利亚反倒有些不适应。
贝利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从成年那天起,开始只要睡觉就会不断做梦,本来就难以入眠的现在更是很难入睡,这样情况下去身体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睡眠不足加高强度的训练和外出任务,贝利亚清楚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明明,明明已经快要忘却,为什么还会再想起来,还有梦里那个声音是谁?为什么我的身体里会有黑暗的力量存在?难道我真的!
贝利亚立马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双手抱头的告诉自己不可能,明明是假的,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不可能!
贝利亚愤怒的抬头,左手往旁边的山挥了过去,轰的一声那座山很快便倒塌没有了原先的美丽。
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害,贝利亚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看着被自己毁掉的山,感受到其他的视线,看到了原本没有出现的人的地方出现了本星球的原住民。
他们的脸上带着害怕和不解,贝利亚握紧了拳头,嘴里愣是发不出一个字,心里五味杂陈,重新带上手环,在众人的目光下以飞快的速度飞离了星球。
玛丽来到贝利亚刚才所站的位置上,看了眼被贝利亚毁掉的山。
但玛丽的出现让原住民们产生恐慌,虽然贝利亚帮助了他们打倒侵略的怪兽,但是看到贝利亚失控的把一座山一拳毁灭了原本的感激变成了害怕。
玛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安抚着原居民,但有些原居民还是害怕甚至要求玛丽滚出星球,没办法玛丽只好离开,原本还想着让山复原但是原居民的态度让玛丽只好快速离开。
离开星球后看着浩瀚的宇宙玛丽有些拿不准贝利亚会去那里,有可能上一秒在那里但下一秒谁也不知道会出现在那里。
“唉,真是,又偷偷把药停了,还说不需要现在已经很好,笨蛋。”
玛丽只能慢悠悠的边飞边猜想贝利亚会去那里停下,另一边毫不知情的贝利亚漫无目的的在浩瀚的宇宙飞行,没有目的地,就这么飞行放开所有。
只有这个时候感觉着宇宙的一切,忘记自己,忘记所有,把自己当成宇宙中的一粒分子,没有思想,静等“死亡”。
璀璨美丽的星球和破败即将自我毁灭的星球,生命美好而又残酷,贝利亚看着这些,曾经他想过拒绝一个星球的毁灭,但是自己的动作加快的星球的灭亡。
他看到那些不愿离去的原居民跟着星球一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没有巨大的爆炸,只有悄无声息的消散,再看过去时,早已没了痕迹,就像是不曾出现过。
贝利亚有时候站在光之国都能感觉自己与光之国的不同,自己好像可以看到不一样,另一面的光之国,和健不一样的宇宙。
不是没有和健说过,只是发现理念不同,观点不同,虽然扯不上吵架,但这让自己感到愤怒。
贝利亚继续飞行着,那怕上一秒看到有想要停下的星球但也继续继续向前飞行,不回头,继续自己的飞行,停留的想法只是一刻不是永远。
安静的喧嚣,奇怪的矛盾,配上自己,似乎就不奇怪了。
漫无目的的飞行使自己平静下来,什么该死的烦恼都没有,没有约束没有讨厌的规则,没有长着“大嘴”的人,没有令那一切显得无趣的事情。
贝利亚把这种理解为冥想,但并不是真正的冥想,这还是他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在一颗星球上遇见一个年轻人同自己说的,他说他就很喜欢冥想,放空思想,冷静没有杂念。
但贝利亚觉得或许在宇宙中没有思想,没有目的的飞行更适合自己,这样某中程度上就像是冥想,就算不是,被反驳,那管他呢,他的话再多难道也还能改变自己去做吗?
就像你喜欢吃披萨但被说吃了会胖,你会不吃吗?不如看着他说的话然后吃着披萨,然后他说的对,所以我要吃个榴莲披萨来安慰下我的心灵。
贝利亚时常想自己,他自己都看不明白自己,想不明白那些为什么会说我已经看懂你了,为你鼓掌,然后无情的嘲笑你。
一想到那些自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糟糕且烦人,虽然如此但贝利亚继续飞行,但这次的有目的地,就是光之国,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
回去后贝利亚先去去提交任务完成,再回到住所,但从里面出来自己就看到了在外面等待的佐罗,但只是互相看一眼便没有过多的交集。
说起来相遇还真的是又浪漫又尴尬啊。
糟糕的记忆。
贝利亚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太累了。
但令贝利亚没有想到的是佐罗叫住了他,但是身体过于疲惫,贝利亚根本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太奇怪了,明明前脚还好好的,突然就身体不行想要睡眠。
就这样在佐罗的面前贝利亚倒在了地上,昏倒前他听到了佐罗大声的呼喊自己的名字,他很想起来让佐罗闭嘴然后不要靠近自己。
但身体显然不能让他那么做,昏倒后佐罗焦急的看着贝利亚,路过的同事刚好看到这一幕,同佐罗一起送往了银十字医院,同时路人同事也给健通知了此时,但没说完就被健关掉手机。
路人同事想着难道假的,贝利亚和健这两人奥不是兄弟?
但很快他就见面火急火燎赶来的健,明白刚才人是着急赶来。
通知过来的健看着昏倒的贝利亚只能干着急,拜托了刚才另一个送来的佐罗便要出门,但被佐罗拍了拍肩膀安慰道:“兄弟,这是医院,医生和护士很快会来的。”
闻言健反应过来,佐罗理解的拍了拍健的肩膀同人告别后便离开了,健看着佐罗离开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转身回到病房里时被来的医生和护士赶了出去,挠了挠头便去通知玛丽过来。
等待过程中健想着待会玛丽来了自己要怎么说,而且每次说其玛丽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很是紧张,心也乱跳,倒是贝利亚,好像并没有,难道自己。
健心里有不好的想法,起身便去给自己做全身检查,心想自己难道是打斗过程中伤到显示器然后自己没有发现。
对,肯定是这样,不然自己为什么会面对玛丽而紧张且心跳狂跳,这就是面对医生显示器对自己的呼救啊。
【未完待续】
烟茶咳咳咳,抱歉大家,我星期五上课忘记把U盘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