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鸟

（Daleth视角）

处理好事情后，我准备去暮土。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白鸟，我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

……

我来到暮土的入口，跳了下去。心不在焉的想着狮子会在哪。就这样一路飞到了暮土神殿。

我看向神殿门口的庞然大物，瞳孔瞬间缩小。

是冥龙，足足十多条。

平时只有几只而已。

另一边，传来爆炸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正在狂扔魔法球的Alef和欢快遛龙的Lamel。还有狼狈的脏辫以及平头等一众士兵。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是暴动吗？这不应该啊，明明二十几年前才有过的一次大的动乱，按理说不是该再迟个三十来年吗？

什么原因其实我心知肚明。

污染。

不过容不得我多想，Lamel虽然还是一脸的嚣张，但我能察觉出来，他已经稍显疲惫。

暮土虽然几乎全是光棍，但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我帮Lamel引开了几条龙，他需要牵制的只剩三条了。在我来之前，Lamel已经独自搞掉了十五六条。

虽说他的得瑟样是真的很令人不爽吧，我也还是真的要承认这家伙的能力。

Lamel冲我吹了声口哨。

但让我欣赏他把两边头发都剃了的品味想都别想。

……

……

……

打完之后我清点了一下，一共三十四头冥龙的尸体。

算得上是小规模暴动。

没人说话，Alef留下，我回霞谷。

我刚一降落，就看见白鸟飞过来。

看他飞的很急，我张开双臂，想接住他。谁知他又突然加速，我直接被他扑倒在地上。

他脑袋还在我的怀里不安分的蹭了几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高兴。

我忽然心跳漏了一拍，很慌，只能强装镇定。

我头一次见他这么直白的吐露感情和想法。

我叫他。

他不答，把头靠近我的眼睛，笑了。我看着他，瞳孔深不见底。

不知为何，明明是熟悉的容貌，却让我有些许的陌生。

我捏了捏他的脸，不说话。

我还是低估他了。

他坐起来，顺手拉了我一把。睁着眼睛盯着我，我也盯着他，目不转睛。

我早就知道他绝对瞒着我很多事情，我同样如此。

我并没有多惶恐。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哪怕独自一人时也不曾吐露。只有一次在极度恐惧之下说出过。

至于是什么，我并不愿去回忆。

他圈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膀上。

我不能回答。

其实我早就明白这瞒不住他。

我们都在演。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演。

我拍拍他的背，抱住他。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也许是得不到我的回答，他的声音小下去。绝望，又卑微。

他抱着我的力气越来越大，仿佛只要松一点劲，我就不在了。

他猛地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我。脸上的泪水还没干。

我又说了一遍。

他沉默。

良久，用平静，平静，再平静的语气。

说的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卑微。

……

……

……

……

……

“你听见了吗”

“我陪你演”

“可不可以……”

“晚一点离开我”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