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出神了。
她想到当初自己每次比赛频频失误的时候。
教练那种失望的眼神，心如刀绞的感觉涌了上来。
“江枝，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训练的时候好好的，为什么到了赛场上就这样，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的。你知道我为了你这个参赛名额做了多少努力吗？不想滑就趁早滚蛋。”
脑海里响起教练说的话。
坐在对面的亚历克斯显然没意识到，还在侃侃而谈。“我是世界上顶尖的飞手，有最好的资源，而且资本很快就要入驻，你跟着我，前途会一片光明，这世界上能助你飞上顶峰的人，只有我。”
当亚历克斯在抬头看江枝的时候发现她早已红了眼眶，“不是吧，难道我说的太动人了，所以你哭了？”伸手要帮江枝擦眼泪，却被江枝躲开了。
“不好意思啊，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做飞手。”江枝笑了笑。把那些不好的回忆驱散掉。
“没关系，我等你，当你决定入行的那一天，我希望，我能成为你的导师。”
“我已经有导师了啊。”
“马伯渊？”亚历克斯挑眉。
“嗯。”
亚历克斯开始说风凉话，“没关系，相信有一天你会发现，他什么都教不了你，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他那些可怜的飞行经验，一文不值。”
江枝撇了撇嘴，“你还吃不吃了。”
“吃。”
*
江枝送别了亚历克斯。往回走。
“江枝！”
江枝回头，是马伯渊。
“你还没走啊。”江枝走向马伯渊。
“嗯……”马伯渊欲言又止。
“啥事儿啊。”
“我是想告诉你，你入围了，第二十五名。”
江枝叹了口气，“怎么才二十五名啊。”
“这还不知足啊，我第一次比赛，连前一百都没进，我直接被淘汰。”马伯渊含着笑。
“说实话，今天在赛场上的时候，我是真的找到了，就是飞得很爽的那种感觉，特别是最后两圈，我感觉我自己好像长出来翅膀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在滑雪赛场上，自由飞翔的感觉，让我很舒服。”江枝闭着眼回想着那种感觉。
马伯渊扬起笑容，“还有一件事啊，我让人把场地做了扫描，然后在虚拟引擎里重建了比赛场地，一会儿呢，在我的指导下，你在重新模拟飞行一遍，主要是找到你技术上的软肋。”
*
江枝带上眼镜坐在沙发上，马伯渊坐在她对面。
“来。准备好了吗？。”
“好了。”
江枝开始飞行。
“等等，你这个弯道…”马伯渊还没说完就被江枝打断，“你先让我飞完再说吧。”
“好你先飞，你先飞。”
马伯渊站起来，走到江枝身后，从背后抱住她，“这圈，我带你飞。好吧”
“行。”
“对，起步是这种感觉，…你别着急，千万不要着急，上次你这个弯道，是有些问题，你速度太快了。”
*
模拟训练结束，江枝活动着僵掉的肩膀，想着刚刚马伯渊就靠在上面，脸忍不住红起来。
马伯渊看到了，“怎么了，你很热？”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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