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平比苏簇雪醒的早,他就一直盯着苏簇雪,苏簇雪因为喝酒的原因,然后起的特别晚,一醒来就看见一个大脸盯着自己,苏簇雪下意识的去拿匕首,然后发现匕首不在。
“我拿走了。”“你干嘛拿着?”“昨天掉出来了,就顺手拿走了。”
“我昨天梦到我们的兄弟情不纯洁了,而且还梦到景叹燕了。”“谁告诉你我们是社会主义兄弟情的?”“难道不是吗?”
“考虑考虑呗,反正你现在也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一心扑倒在直接的事情,我分不出心来思考这种事。”苏簇雪起来边收拾自己,边和李湘平说话。
“小姐差不多开始了吗?”“嗯。”
唐朝的葬礼很繁琐其中“丧葬之家送葬祭盘,只得在丧家茔所置祭,不得于街道张设。”还好一些,该买什么就买什么,把家布置好。
“丧期未终,释服从吉,若忘哀作乐,徒三年;杂戏徒一年,即遇乐而听及参加吉席者,各杖一百。”这对苏簇雪而言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李湘平而言则有点麻烦了,他不太懂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更何况苏簇雪这种情况特殊的,想着带她到然后的地方渲染一下氛围也不行了。不过也只是想想。
傍晚除苇障,设待宾客场所于大门外之右,南向,做好出殡前准备。启殡之日,丧家皆去冠,以纻(zhù)麻巾帕头,就位哭。祝者穿着衰服,执功布自东阶上,走到殡位南,面向北,这时候全苏府寂静。
三声“噫嘻”后喊道:“谨以吉辰启殡!”既告,内外大哭。祝者取记录死者生平的铭文安置于重器之上。掌事者前来撤除殡位障物,设席于灵柩东,升柩于席。又在柩东设席,祝者执功布拂柩,重新用衾覆盖尸体,四周设帷,向东开户。完毕,丧家全体从南边进入,哭于帷东,西向。 然后一群人按着位置哭与壁下,祝者与进馔者各执奠器设于柩东席上,祝酌醴奠之。
启殡前五刻时分,搥一鼓为一严,摆放吉凶仪仗、方相(逐疫驱鬼之神)、志石、大棺车及明器于柩车前。由于苏秋涧是三品,就按三品的礼仪来:引车牵绋之人为二,以纁击于輀车四柱,在旁执之,以备倾覆为四,其中铎左右各六人。
二刻时掌馔者出,内外人站立哭!苏簇雪在内,李湘平在外,其中男子哭的声音小,但是抖动身体出卖他们的心情,尤其是与苏秋涧关系甚好的人。
其中持翣者和执绋者,执铎者忙完,灵车就可以进于内门外,南向,在由祝者跪与西面祷告。执铎者摇动铎铃,降就阶间,南向。持翣者以翣作障,执纛者前行而引。从这里葬礼便正式开始了。
輴(灵车)止则北面立;执旌者亦渐而南,輴止,北面。丧家主人等按顺序随从。然后人们在根据輴的位置,和自己的身份跪下哭泣。
祝者酌奠、进馔,北面跪曰:“永迁之礼,灵辰不留,谨奉旋车,式遵祖道,尚飨!”輴出,升车,引、披者引前披后,执绋者牵引輴缓缓而行。旌先、纛次,主人以下从,哭于輴后。輴行进到輀车,执绋者解属于輀车,设帷障于輴后,遂升柩。祝者与执馔者设遣奠于柩东,礼如祖奠。
然后在根据顺序依次而出,然后宾客和家人分离而行。其中还要进行问话,我个人认为他们可能是觉得离世之人会听到,说一句“乃哭。”所有人继续哭泣。
在进入墓地后,男子们要在西边搀扶而哭,女子要在帷帐里哭,然后入葬,把东西摆好,在哭出坟墓。然后按照来时的队形站好,入灵座。在根据自己的身份(和亡者的关系)地位在哭,在依次洗浴,这就彻底完事了。
苏簇雪洗浴完就直接离开了,她来到自己买的宅子那里,又找九十打架。“我不同意。”“为什么?”“你丈夫会过来找我算账的。”“哦,那你可以滚了,你是听我的还是他的。”“你的。”“那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九十直接开打,苏簇雪没一会就趴下了,然后立刻起来,就这么反续好久,到后来她就好可以长时间和九十打架了。
“萧然,你去通知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好吧!”苏簇雪没有理会,反而是写下了自己要做什么,然后就放在这里了,然后又写了一些事,那些事下面的标志都是“栖幕”。
苏簇雪缓了一会,又继续开打,她发现九十开始他们都差不多,然后就直接去找了五十。
这一晚上苏簇雪没有休息,浑身黑青。那血吐了好多,到后来苏簇雪已经麻痹了疼痛,她一晚上都在这里待着,然后才会了苏府。
王寒松拒绝了所有人的把自己锁在房间,然后不知道在写什么,又把一些珍宝放在盒子里,锁起来。
陈笼月担忧的和李湘平坐着,一直喝着茶。“啊,麻烦死了。”“雾许也不见你吗?”“雾许没有回来,据说是去打架去了。”“心情不好还是发些发泄比较好。”“我知道,我只是担心王寒松。”“夫人,有些事该交给他们自己做出选择来了。”“哦。”陈笼月蔫蔫的坐着,李画湘看着周围的一切落下了眼泪,前不久他还和苏秋涧说着苏簇雪的婚礼,可这样就天人两隔了。
他想着苏秋涧那天说的话“如果我死了,麻烦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夫人和雾许,尤其是雾许性格太倔了,有时候听不进去话。”自己是这么打的,自己是“好。”可现在一个人不见别人,另一个人去打架,而且打架的那个肯定回来一身伤“有些事注定是这样的。”
李湘平看着空空的房间,万一的活物就是埃米。他知道苏簇雪心情不好到了极点,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稍作安慰吧!他在葬礼上,偶尔可以看见苏簇雪,但苏簇雪永远眼睛都红着,头低着,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他想跑过去安慰这个人,但是做不出。他又想到了苏簇雪今日早上和自己的对话,他也说不出什么滋味,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有可能苏簇雪会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