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深不知处境内私斗。

他这不是明知故犯嘛!

这还不算啥,他还打翻了我的一坛子天子笑。

于是,我就喊他,让他陪给我喽!

哎,云深不知处不准私自把酒带入内!

你还让他陪给你?

你这不是逼迫人家明知故犯嘛?

你也太坏了。

够可以的了?

哎呀,好玩儿啊!

哈哈哈!

他肯定不会赔给你的!

你让他拿什么陪你嘛?

后来怎么样?

你们俩不打不相识了?

差不多吧!

听我慢慢道来!
魏无羡接着道:

后来,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话了,居然给我禁言了!

我告诉你们啊!

这蓝家的禁言术,那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

他让我嘴巴张不开,说不了话。

一柱香的时间后,才可以解开。

如果强行说话,那么会嘴巴撕裂开来,鲜血淋漓,声音嘶哑。

后来,就是我们云深不知处上课的头一天了。
魏婴是专挑关键的,有趣的说,那些关于岐山温氏的温晁擅闯学堂,破坏拜师典礼的那段,还有他被押送到蓝启仁那边的事情,他都跳过去了。

他是小古板,他叔父,就是一个老古板。

反反复复的念叨着他们家的蓝氏家规,那可以说是又臭又长啊,精神上的折磨啊。

你们没有见过吧?

哎,就你们说说!

谁家的家规有三千多条?

他们姑苏蓝氏还以为自己是皇家?

堪比国法律条多了!

于是,我听着犯困啊。

就找些事情来做呗!

哎,刚好,我来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买了一些枇杷。

于是,我就偷偷的吃枇杷。

云梦江氏的聂怀桑就在底下看图书。

我斜眼睛一看,蓝启仁来来回回的走着,从我身边过去了。

于是,我就画了一只乌龟给他贴在后背上去了。

那小古板看到了,不干了。

以法力,将他叔父背后的那张乌龟图给化为乌有了……

哈哈哈……
魏婴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魏婴也太能作了……

后来!

我打算戏弄一下子蓝二公子。

于是,我拿出一个纸人,画上符篆,让它在桌子上跳舞,打拳,希望吸引蓝二公子的注意力。

哎,他一本正经的,不理我。

于是,我让那个小纸人儿飞了起来,来到了蓝湛的肩膀上去拉他的抹额。

居然被他粗暴的给攥碎了。
你这一通作妖,也成功的被叔父点名了!


他叔父,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其中一个就是……
回忆中……

魏婴!

在!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笑到)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
魏无羡指兰室外的郁郁碧树,道:

臂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他见我都答对了,于是接着刁难我道!

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

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
连忙把手从准备临时翻找的书上拿开,也跟着犯难:横死市井,曝尸七日,妥妥的大厉鬼、大凶尸,难办得很,这蓝老头千万不要抽点自己回答才好。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道:

忘机你来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并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道:
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蓝忘机的侧脸,心道:“原来这老头冲我来的。叫他的好学生一起听学,是要我好看来着。”

我有质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必要则灭绝。


哎呀,暴殄天物啊!

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

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第四条路!

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蓝忘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然而眉宇微蹙,神色甚是冷淡。蓝启仁胡子都抖了起来,喝道!

不知道天高地厚!

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堵,岂非下策…

我说完了以后,嘿,没有想到,这老古板生气了!

一本书摔过来,我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继续和他辩解!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然后他就骂我滚了!

还让他的好学生看着我去他们家的藏书阁里抄家规去了。

藏书阁里,就只有我和蓝忘机了。

我抄书,他看书。

我不撩他,心就痒痒!

于是,我不是和他故意找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是没话找话逗逗他!

没有想到,他又给我禁言了!

害的我只好老老实实的抄写家规!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蛮有道理的。

只不过,蓝启仁无法接受你的这个答案。

我觉得,你特别聪明的。

还不是耍小聪明?

集齐百家头颅与该凶尸决斗?

魏大哥!

可真有你的!

这类问题,我们都是一窍不通啊!

虽然,我做鬼也做过了!

但是,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哎!

甘罗啊!

每个人,都有做鬼的那一天!

不过,父亲希望你不要再有事情了!

你可是我们甘家唯一的血脉了!

是啊,罗儿!

以后,不准你离开甘罗村。

也不要去管秦国的那些闲事了。

爹,娘,我知道了。

我不会了!

倘若这次不是魏大哥和蓝二哥救了我!

恐怕,现在我已经到了奈何桥了。
席间,大家聊的开心热闹,思琴出来透透气,思念着她的父亲。
于是她一个人来到了父亲旷儒老人的墓碑前。

父亲。

思琴来看你来了。

思琴好想你啊!

我们父女终于到了好日子了。

您又撒手人寰了。

父亲……

(跪在坟墓前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村口处,隐隐约约的,急驰过来一个马队。
大约有十来个人左右。
而此刻已经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思琴不禁紧张起来,立刻躲到了一株松树后面。
偷偷张望,这离的稍微近了,才看到,果真是便衣出来查访的秦皇嬴政。

停!

秦忠!

你说,这里就是甘罗的家乡?
秦忠道“不错!”
“奴才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的确就是那甘罗的家乡。”
“他父母亲,师兄秋无雪和师姐玉儿都在这里。”

走,进去看看!
于是,一队人走了进来。
思琴立刻抄小路,走捷径,回到了甘罗家……

不好了!

嬴政带着人,找过来了!
众人大惊失色……

哎呀,这可怎么办?

怎么好啊!

他们是穿着便衣查访的?
思琴点头。
焦急不已……

是啊!

怎么办?

快躲躲吧!

甘罗,快,躲起来!

哎,不必如此!

再说了,躲,我们能躲到哪里去啊?
蓝湛和魏婴立刻闪身,进了里屋,躲起来。
甘罗也被魏婴拉了进去。

你不想和他们纠缠,就进来!

哦!

可是,我爹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