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吃过早饭后,柯昊就去了圣武学院。
所过之处,毫无意外的引起了一阵轰动。
“柯昊,我喜欢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女学员,红着脸对柯昊吼道。
柯昊愣住了。
周围的一群学员也愣住了,接着就是一阵唏嘘声响起。
柯昊“我也喜欢你。”
柯昊对女学员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顿时,另外的一些女学员。都一脸嫉妒看向刚才开口的那个女学员,紧接着,她们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柯昊,我喜欢你!”
“柯昊,我喜欢你!”
……
面对这些热情的女学员,柯昊一样回予微笑。
柯昊 “我也喜欢你们。”
对于柯昊的平和,在场的圣武学院学员。都升起了好感。
……
柯昊走进课室,就发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看向了他。
“柯昊,好样的!”
“真为我们相星系一年级争气!”
“厉害!”
……
班上的一群学员,看着柯昊,丝毫不吝啬赞赏之言。
柯昊一一回予一笑。
就在这时,司马长风也走进了课室,站在讲台上,他那深邃的目光随之落在了柯昊的身上,夹杂着几分复杂。
就算是他也没有想到,柯昊竟然还有那等行军打仗的军师天赋!
率领十万大军,不费一兵一卒攻陷南诏王朝南蛮城……
如此战绩。都可以当作教材了。
“草船借箭、暗度陈仓、釜底抽薪……再加上一个瞒天过海,柯昊,你还真是不简单呐。”
司马长风深深看了柯昊一眼,笑道。
柯昊 “老师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
柯昊谦虚一笑。
运气好?
不只是司马长风,一群学员,嘴角都忍不住一抽。
这也能叫运气好?
就在司马长风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课室门口。
圣武学院副院长展雄。
展雄跟司马长风点了点头。又看向柯昊,说道:“柯昊,陛下要召见你,随我走一趟吧。”
哗!
展雄的一番话,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在课室内引起了轰动。
他们赤霄王朝的皇帝陛下要召见柯昊?
“看来,柯昊要走运了。”
“早就猜到了,这一次柯昊指挥大军攻陷那南诏王朝的南蛮城,为赤霄王朝长了脸,陛下必是极为高兴。自然免不了对柯昊论功行赏。”
“也不知道陛下会赏赐柯昊什么……”
“等柯昊回来,问问不就行了?”
……
课室之内,学员们窃窃私语。
直到司马长风故意咳嗽两声,整个课室才恢复了平静。
柯昊跟在展雄的身后,走出了圣武学院。
学院之外,一辆豪华的马车等候在那里,马车两侧。还有两队身穿铠甲的士兵。
充当车夫的,是一个青年士兵。
柯昊“这些铠甲,似乎不是城卫军的……难道是守卫皇宫的御林军的铠甲?”
柯昊心里一动。
“副院长大人,柯昊大人,请。”
青年士兵眼看展雄和柯昊到来,跃下马车。恭敬将两人迎进了车厢。
在面对柯昊的时候,青年士兵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敬畏。
作为军中的一员,对于柯昊在西北边境的作为,他也是钦佩不已。
柯昊 “副院长,他们是御林军?”
坐在车厢里,柯昊看向展雄。好奇问道。
“不错,他们就是御林军。”
展雄微微点头,旋即笑道:“我这次可是托了你的福,平时就算是我要进宫,那也是自备马车……而这辆马车,却是皇帝陛下亲自下令为你准备的。”
很快,柯昊就来到了皇宫。
皇宫恢弘大气,一座座宫殿伫立在远处,显得雄伟不凡。
如今载着柯昊前行的马车,进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来到了皇宫正中的一座宫殿之前。
在充当车夫的禁卫军青年将士的簇拥下,柯昊和展雄走进了宫殿。
宫殿之中,金碧辉煌,让人目眩神迷。
“嗯?”
走进宫殿,柯昊就发现宫殿里面已经有四人在场。
神威侯聂焚二人,站在一侧。
而在那金銮宝座之上,一个身穿龙袍的六旬老人,稳坐在那里。
虽然年迈,但一身上位者的威严,却是柯昊见过的人中,最具压迫力的。
然而,这点威严,却无法对柯昊产生任何影响。
柯昊猜到了。
这个六旬老人,应该就是赤霄王朝当今的皇帝陛下。
而在皇帝的身旁,站着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一身儒雅文士的打扮,双眸闪烁着睿智的光泽,一脸云淡风轻,气质不凡。
若是平时见到这样的人物,柯昊心里定会暗赞一番。
然而现在。
面对此人,柯昊心里却升起了几分警惕之心。
因为,在他刚进这座宫殿的时候,就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笼罩在他的身上。
那一缕杀意,一闪而逝。
柯昊心里一动,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能站在赤霄王朝皇帝一侧,又有如此风范之人,除了那丞相顾友亭,应该也就没有别人了。
柯昊“这顾友亭,竟对我兴起了杀意……”
柯昊心里一动,隐隐猜到了一些原因。
如今,不只是圣武学院之中,就算是皇城上下,都在拿顾友亭之子顾轩和他对比,无形之间踩着顾轩夸赞他。
想来,这个顾友亭就是因为这个而对他起了杀意!
堂堂赤霄王朝丞相,心胸竟是如此狭窄……
柯昊的心里,升起了几分警惕。
他看得出来,这个顾友亭,极难对付,是一个善于隐藏内心之人。
刚才的杀意一闪而逝后,顾友亭就再也没有异样,能将情绪收敛得如此完美之人,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陛下万安。”
展雄恭敬对赤霄王朝皇帝行礼,微微欠身。
“展副院长免礼。”
皇帝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柯昊“见过陛下。”
柯昊也看向皇帝,微微点头行礼。
看到柯昊的动作,皇帝微微皱了皱眉,而站在一旁的顾友亭,却是已经冷喝出声,“大胆柯昊!见了陛下,为何不行跪礼?难道,你真以为立下了些许功劳,就能和展副院长相提并论?”
柯昊“顾丞相,陛下都还没说话……你如此在陛下面前喧哗,却不知又将陛下置于何地?至于我行不行礼,说白了……关你屁事?!”
柯昊刚才察觉到顾友亭对他起了杀意以后,就对顾友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如今被顾友亭劈头一顿教训,顿时出言反激。
顾友亭脸色大变,一双眸子,杀意再现……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皇帝却是笑了起来,一张年迈的脸上。露出了畅怀的笑容,他看向柯昊。“你就是柯昊?”
柯昊 “是。”
柯昊微微点头,面对皇帝时,却显得彬彬有礼。
“你是第一个在朕的面前这样顶撞丞相的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皇帝脸上的笑容,不曾停歇,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的一幕。
顾友亭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柯昊 “陛下言重了,我只是觉得顾丞相太过夸张,不过就是形式上的一个礼仪。又何必如此拘泥呢?”
柯昊缓缓说道,不卑不亢。
“你这么一说,朕倒是也有些好奇了,你为何不跪?”
皇帝笑问。
柯昊 “陛下,在我的眼里,普天之下,能让我下跪的。除了天、地,也就只有父母……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柯昊说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皇帝闻言,愣了一愣。细品了一番这句话后,又是畅怀一笑,“果然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