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挑明,只是把羹汤放在桌边,无意间瞟到沈谦然的眼角染上一丝绯色,就…就好像刚刚哭了似的
他不经沉思,到底是谁呢?
沈谦然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后面傻站着的卫寒声说到:“走了!去看看我的灵草长成什么样子了”
起身的瞬间,原本已经有些松松垮垮的发丝散落下许多,本就只着了一件里衣,还有些散乱,这样一站,胸前的风光露出大半
不知道为什么卫寒声看着眼前的他有些移不开眼,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耳垂爬上淡淡的绯红
“咳!尊上我帮你束一下头发吧”
沈谦然看了一眼搭在肩上头发,他随手拿给一束
点头说到:“嗯!好你帮我束一下吧”
心想古人的头发就是麻烦,自己不过好在原主的头发都是丫鬟小翠帮忙梳的,到为自己省下了不少麻烦
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上,而卫寒声手里拿着他的头发,一束一束得梳着,尊上的头发好软,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让人不经想要沉沦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自己并不讨厌
自己也不准备改
梳一场头发,足足梳了两柱香,才堪堪梳好,最后替他带上束鬓冠,沈谦然都被他弄的不好意思了
卫寒声不过才十几岁,在他的世界里这个年纪不过是读高中的时间,而自己也是这几年之前比平时稳定些
在这之后等待他的就是无限的任务,像他们这种刀口上舔血的人自然就是和阎王爷抢命,自然也是能活一天是一天,即时行乐才是自己的人生准则
直到遇见卫寒之后…
沈谦然又看向卫寒声你说,长的很像,名字啊也像,甚至觉得他们的小习惯都一样,会不会是你来找我了?
他问自己
卫寒声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自己也看了一眼他,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透过他看别人的样子,他的心里升起了一阵酸楚,就好像有人捏了一把他的心脏似的
‘为什么?你看向的人到底是谁?你总是透过我看他,是不是就连在黑市买我也是因为像他?’
他的眼神里闪过几丝痛苦
不过,沈谦然并没有注意到
卫寒生也没有问,现在的自己到底不配,他是高高在上的大陆第一毒医,多少慕名而来,只求他的一瓶毒药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刚刚从黑市里买来的奴隶
甚至连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而自己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面前呢?只要尊上有一天厌倦了自己,可能这个唯一给自己带来温暖的男人都会离他而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这个奴隶的身份,因为作为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违背了主人的指令等待他的只有刺骨的疼痛甚至死亡
因为他们黑市里每一个奴隶都被种入了嗜心蛊
一但种下,没有解药绝对活不过二十七岁,在被买后才能得到解药,服用了解药后他的命就到了买的那个人手上,只要他想让自己死,那自己绝对活不过明天
他本来想自己得到解药后,就杀了那个人,让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上,他受够了被人指令着生活
那种活了今天就没有明天的感觉就好像有一把刀悬在自己的脖子上,随时都会要自己的命!
他痛恨这种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的生活!
不过好在我遇见的那个人是你
迟早有一天,我会站在能和你比肩的地方,让你永远忘了他!
所以那个人是谁!告诉我好不好,眼前的你是我的!谁也不要想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