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卖罐子的摊位前面,摊主是一个老奶奶,她卖很多这样五颜六色的罐子。
用来养花,用来酿酒,用来做什么都好看,没人能拒绝这样好看的罐子。

你们是第一次来吗?
她苍老的手抚摸过面前罐子的纹路,拿起一块粗糙的麻布,轻轻擦拭罐子表面。
那是一个浅粉色的陶瓷罐,一圈一圈的擦干净,然后摆在地上。
嗯,第一次来呢。

温玫提起裙摆,然后蹲下去,拿起刚刚老奶奶擦拭过得那个粉色罐子。
仔细端详,上面的花色很简单,是烧出来的渐变色,很漂亮。
同样,摊位上的其他罐子也都很好看。
老奶奶盯着温玫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了话。

这个罐子跟你很合适。

你们很有缘。
我吗?

第一次被人说跟一个罐子有缘,温玫还是觉得很神奇。
就算有缘,也应该是跟人有缘,不应该是一个陶瓷罐子呀。
蔡徐坤也蹲了下来。

这个罐子是今年刚烧的吗?

很漂亮。
那个罐子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作品,烧的很好。
他之前因为工作原因和一个音乐人逛过陶瓷馆,那里的工作人员给他介绍过。
烧成这样的罐子一般都是设计出来的优秀成品,卖价是很高的。
眼前这个罐子,边缘还不是对称的,有一种独特的弧形美。

不是。
她摇了摇头。

二十多年了。

从这个摊子存在之前,这个罐子就在了,我一直在等一个买家。
听完这些,温玫觉得很惊讶。
然后您决定卖给我了?

攒了二十多年的作品,日复一日的寻找投缘的买家。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惊讶吧?

对。
我能知道一下,我是哪里符合了这个罐子买家的特征了吗?

总不能是觉得找了够久了,不想找了,就随便卖给一个人吧?
还是说,是老卖手骗人的话术,为了让人买罐子吗?
老奶奶又看了看她,似乎是在确认,随后点头。

就是你。

不会有错。

就是这双眼睛,剔透的跟玻璃珠似的,干净的不行。

我记得。
?

您之前认识我吗?

怎么会形容她的眼睛形容的这么明确,但确实总是有人说她的眼镜好看。
这还是第一个把它形容成玻璃珠的人。

不认识。

我认识另外一个人。
老奶奶突然起了身。
朝里面走去。

这个罐子有一个配套的盖子,你也一起带走吧。
在里面的屋子里翻翻找找,像在找什么沉积已久的物件。
隔了一会儿,翻出来一个和罐子完全不一样颜色的白色盖子来。
递给温玫。
这个是吗?

没有拿错吗?


没有。
她很笃定。

那,这个罐子多少钱?
蔡徐坤已经做好了要被狠宰一顿的准备,结果老奶奶摇了摇头。

不要钱。
还指了指温玫。

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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