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在初春时节还是微冷的,所以房间开了暖气,朴烟南也就简单拿了件短袖短裤穿。
朴烟南揉搓着湿哒哒的头发走出浴室,见张极正坐在位置上,看....童话书?
诶?豆几你不去洗澡吗?

抬眼望去,入目是朴烟南素丽的小脸,刚洗过澡还透着一层淡粉,有种微醺的可爱,张极一瞬间失神。

坐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光用毛巾怎么能干
朴烟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极拉到椅子上坐下,任由张极摆布自己的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穿插在朴烟南发间,张极纤长的手指抖动着她的发丝,用轻柔的力道给她按摩。
朴烟南被张极娴熟的技术惊讶到,不自觉的问出了口。
你也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张极手一顿,关上了吹风机,耳边轰鸣的声音停了,她抬起头与张极对视,直直的撞进他无奈却细致温柔的目光里。
好像藏了满目的星河,城市绚烂的烟火也比不了。

傻瓜,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那你怎么给....


吹好了,给你讲故事咯
张极打断了朴烟南的问话,不知道有意无意躲避了这个问题。
他是没那么多闲工夫,所以只有朴烟南能享受。
好,什么故事?


小猪佩奇
噗呲,好幼稚


幼稚啊?那我走了
没没没,不幼稚不幼稚

见张极欲要起身,她还是挽留了。
讲吧讲吧

张极就捧着童话书,柠檬撞上海盐的苏音很好听,该说张极是个有童心的人吧,但他确确实实还是个小孩子。
朴烟南已经不知不觉的合上了眼,张极注意到了便停了声音,小心地把她放在外边的手盖进被窝,再给她掖了掖被角。

真好
他也不知道好在哪里,但是朴烟南在,就好。
带上房门,张极碰上了赵冠羽,像是要回房了,因为与张极碰了面,又停下脚步来。

她写完作业了?

睡下了

行,那你也早点睡
大哥只是三言两语,但字字都是关心之言。
第二天朴烟南是被苏新皓叫起来的。
迷迷糊糊的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脸被什么东西夹住。
苏新皓像发现了新大陆,毫不怜惜的蹂躏着朴烟南的脸。
?苏苏?

他被逮住,放开手不好意思的轻咳,佯装若无其事的直起腰。

起床啦,懒猪
苏新皓也就是见朴烟南刚起床软乎得很,又好欺负,才敢这样讲话,小小的满足了一把自己的私心。
啊?哦,好

懵乎乎的她也好像没听到苏新皓的懒猪一词,翻身下床,白嫩的脚丫沾地就冷的缩起。
哎哟,好冷


拖鞋都不知道在哪了?

你昨晚怎么穿的
苏新皓无奈扶额,脱下自己的鞋俯身套到朴烟南脚上,自己赤着脚。
苏新皓的拖鞋比她的要大上一倍,她在床边摇晃着脚,鞋也跟着晃。
我也不知道嘛


我帮你找,你去刷牙洗脸
苏新皓看来看去,粉嫩的小兔子露了一角在床底。

害,丢三落四的,鞋都跑床底去了

哪天自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吧
苏新皓看着看着就笑了,小兔子拖鞋跟朴烟南一样可爱。
朴烟南在苏新皓这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有着当姐姐的年纪却总像个小糊涂蛋要别人照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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