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正在写字,刚刚要收笔,就被……
蓝忘机叔父!
手一抖,一个大蝌蚪画好啦!蓝启仁心疼一幅好字被糟蹋,牛眼一瞪这个急匆匆的侄儿,一点都不雅正!
蓝启仁放肆!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云深不知处禁止大声喧哗!云深不知处禁止……
蓝忘机叔父!忘机有错,随后自请领。但是您要听我说……
蓝启仁说什么说!云深不知处禁止打断别人说话!
蓝涣刚刚来到就听到这话,看来弟弟又吃了不善言辞的亏,眼看叔父就要罚他,赶紧出言劝导。
蓝曦臣叔父,忘机从来都是行为端正,冷静持己,如今恐怕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说,才……
蓝启仁你且说来听听。
蓝忘机叔父,我要娶时宜。
蓝启仁什么!
蓝启仁猛地一下站起来,绕着蓝湛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抚了一下胡子,缓缓问道。
蓝启仁你是真心的?
蓝忘机叔父,我与师妹相识,相知,相爱,都是真心相待。请叔父成全!
蓝启仁好,好,好!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心性都是极好的,就是性子冷,时宜也是我最喜爱的徒弟,我希望她找到好归宿。你们在一起,也是圆了我的两桩心事。
蓝忘机谢谢叔父成全。
蓝曦臣忘机,我一定好好筹备婚礼。
蓝忘机谢谢兄长。
蓝涣和蓝湛自幼丧母,父亲又终年闭关。叔父蓝启仁悉心教导两个侄儿,就像是父亲一般,而蓝涣就像母亲一般关爱着弟弟。因为母亲的离世,蓝湛的性格变得孤僻自闭,作为兄长,蓝涣一直都努力开导弟弟。如今弟弟找到好归宿,有了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人,蓝涣很是欣慰。
蓝启仁同样欣慰,他的兄长青蘅君和夫人的悲剧,导致两个侄儿童年的不幸。想当年,他还是个未成家的年青人,就被兄长“托孤”,两个软软呼呼,哭着要找母亲的小团子已经长大了,有一个还即将成家,真是太好了。虽然为了两个侄儿,耽误了成家,不过时间过去了就渐渐没有这想法了,反正侄儿待他与亲父一般。哎!这还有一个呢!这弟弟都爬到你前头了,还不赶紧找一个成家!望向蓝涣的眼神逐渐不善。
感受到叔父突然变化的奇怪目光,蓝涣心虚地想跑路。
蓝曦臣叔父,我去安排婚礼的事宜。(微笑)
蓝启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