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二十分钟的车,终于到了黎景爸妈的楼下。
“你好,你是……”
打开门的老两口一脸懵的看着屋外这个看起来疲惫又萎靡的女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我……您……是叫王芝桐吗?您,是叫黎深吗?”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绷起了脸。“你要是传销的,我们可就要赶你走了啊!”
蓝茵死命的摇着头,手指头紧紧的拽着衣角。
“求你们了,我就想知道您的名字可以吗?您是不是叫王芝桐,是不是叫黎深?”
王芝桐眨眨眼睛,终还是叹了口气。“看你这个小姑娘也不像什么传销组织,我确实是叫王芝桐,这位是我的丈夫,叫黎深,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黎景?”
王芝桐愣了半晌,“没有,我们只有一个女儿。”
……
心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刹那间炸开,蓝茵听不到王芝桐和黎深在说什么,只是木讷的往楼下揍,嘴里一个劲儿的念着。“怎么可能……明明那么真实……为什么又是一场梦……”
盛玲华在楼道里等着蓝茵下来,见她脸上挂着泪痕,还以为她被欺负了,抓着她一顿问哪里不舒服。
蓝茵拽住盛玲华的衣服,抹干了眼泪。“妈,我们回家吧。”
简短的字眼,盛玲华缺感觉到了女儿的哀伤,尽管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一醒来便奇奇怪怪的要寻什么人,但至少现在,她狠心疼蓝茵。
回去的路上,蓝茵心不在焉的靠在车座上,瘸起腿抱着自己,明明那个男人昨天还拥着她入睡,今天醒来却发现他从未出现过。
回忆放空,从一开始的突然穿越,嫁给黎景,到最后为他殉情,回到不是现实的现实中去,他向她求婚,轻轻呵护着她,尊重她,爱她。
蓝茵勾起唇角,似乎那股甜蜜从未散去。
空落落的无名指上,那颗会在太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的戒指也没有出现过,黎景啊黎景,你真是走的彻底,整个世界都抹去了你的影子。
汽车疾驰在高速路上,外面的绿植飞快的闪过,就像是蓝茵脑海里那些不能回首的记忆,如一缕云烟一般。
“茵茵,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了妈,我没事了。”
望着天空,蓝茵心里慢慢生出一个想法。
一个月后,高铁上。
“你好,借过。”
蓝茵找到座位,还是靠窗的位置,她把行李放好,走进座位坐下。
“这里是131号吗?”
蓝茵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是,你坐吧。”
身旁的男生嗯了一声,把行李箱放好,坐了下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
蓝茵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
又是你……
黎景,我找到你了……
如果这一生我只能断断续续的和你相爱,而不能与你白头偕老,与你相守,那我们就双向奔赴,哪怕是共赴第一场雪,也算是白头到老吧……
我们无法判断一个瞬间的价值 直到它成为回忆
We can not judge the value of a moment until it becomes a mem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