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凝悦淡淡看了一眼黎景,有点犹豫似的开口。
“听闻你最近要南下征战,行军艰苦,照顾好自己。”
“会的,王府大大小小的事还需要你打理,如果太累,可以找我的乳娘帮衬,她了解我的习性。”
“嗯。”南凝悦不知为何,这次听说黎景要出征,心里总在突突的跳,很不安。
“明日是我的生辰,你要早些更衣,皇兄为我办了生辰宴。”
“好,我记下了。”
看着黎景离去的背影,南凝悦心中竟有些不舍。
原来……明天是他的生辰啊。
回到房里,南凝悦久违的拿出织布,讷讷的问绿竹:“你说,男子一般都喜欢什么样的生辰礼啊?”
“王妃,奴婢未曾给男子备过生辰礼,这……奴婢怎么知道啊?王妃要是想好好给王爷备生辰礼,可以去问阿七或者乳娘啊!王爷不是说乳娘了解王爷的习性嘛。”
“谁……谁说我要为他备生辰礼啊?我不是给他准备的。”南凝悦脸上有点不自然,磕磕巴巴的说。
“是是是,我们王妃啊,这口是心非的本事可是增进了不少呢!”绿竹笑着,拿起织布。
“奴婢在外听过一句诗,叫‘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王妃可以为王爷做一个红豆的荷包啊!”
“红豆?那多土啊!我做的,必须是世人想不到的,独一无二的!”
“那王妃就努努力,想一个独一无二的吧!我觉得,王爷像是一片深邃的夜空,而王妃则是这夜空上独一无二的星辰,可望不可即。可惜了,王爷的一番心愿,一番包容,王妃总是看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啊?”南凝悦看向绿竹,倒想知道原因为何。
“奴婢听阿七说,王爷在水牢内,只因为侧妃说了一句对王妃不尊的话便大发雷霆,若不是阿七在旁劝着,恐怕云侧妃的尸骨都寒了。”
“王爷还说‘云侧妃动了他的人,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云侧妃’。王妃,王爷的人诶,您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心动嘛!”绿竹满眼激动的看着南凝悦。
“哎呀绿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打趣我,看我把你惯的都无法无天了,好了好了,快去忙你的事情吧。”
说着就掰着绿竹的肩膀,轻轻把她推出了房门。坐在里面,南凝悦想起了刚刚绿竹说的话。
夜空……星辰……
南凝悦随即拿了几块深蓝色的布匹,坐在那里倒腾了一晚上。
第二日一早,绿竹一进房门就看到南凝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忙跑过去:“王妃……王妃……你怎么坐在这儿就睡着了,感染风寒怎么办。”
南凝悦抬起头,突然捂住了脖子:“嘶……”
“落枕了……”南凝悦嘟囔了一声,可怜兮兮的看向绿竹。绿竹无奈,给南凝悦披了一件衣服。“真不会照顾自己,奴婢去找几副药贴,可以缓解一下。”
南凝悦点点头,看绿竹走了,拿出怀里的荷包摸了摸,不自觉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