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头转了个九十度也没看见小花,又疑惑的转回来,余光瞟见站在一旁的小花,于是又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胖子则一脸殷勤的起身给小花移了移凳子:“花儿爷!花儿爷,请!”
小花顺势坐了下来,看着桌上几碟瓜子调侃道:“我说哥儿几个挺给我省钱的啊!”
胖子将黑卡递给小花:“物归原主。”
吴邪微笑:“谢啦!”
一旁的女人开口:“花儿爷,您的包间准备好了。”
小花抬了抬手示意她退下,看到小花的动作女人点头顺势离开了。
小花正了正神色问吴邪:“你们几个来这儿干什么呀?”
吴邪:“我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一个买家要买,就把我约到这儿来了。”
小花思索了一下:“样式雷...哼,我知道那个卖家是谁了。”
吴邪激动:“小花,你怎么知道...”
小花打断了他:“吴邪,在新月饭店,有些话不要说出来。”
吴邪还想问什么,不过被突然出现一个人打断了。
这边小花眼睛随意瞟了一眼,突然看见褚月身上的旗袍,瞳孔一缩,刚要问什么,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小三爷!”
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从门口走来,身边还围着几个保镖,胖子似乎认识这个人:“琉璃孙,在北京文玩店,他就是风向标,他出现在哪儿,哪儿一定有尖货。”
小花有些不屑:“不就是一个捣腾破珠子的吗。”
胖子:“你认识啊?”
小花:“听过。”
那个琉璃孙一来就想给吴邪一个下马威,不过吴邪他们并不看在眼里,胖子和小花一人怼了他一句,那人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刚才那个女人过来请吴邪他们上楼说是二楼有人要见他们,褚月本来是要和他们一起的,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一旁的小花拦住了她:“褚小姐,有时间吗?有件事想问问你。”
褚月看了眼张起灵又看向吴邪,吴邪点头,又对小花道:“那就先麻烦小花,照顾下褚褚了。”
那人带着吴邪他们上了楼,褚月则跟着小花去了他的包间,落座后小花屏退了外人。
褚月问道:“不知,小花先生是要问我什么事情?”
小花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问问褚小姐,这身旗袍是怎么得来的,特别是...那枚红色的胸针。”
在二月红没有去世前,他经常听他提起他的一个师妹,看他师父那个样子像是溺爱极了那个师妹,就像是拿她当亲妹一样对待的模样。
不过貌似很早前就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他无意间看到过,那人身上穿的正是褚月此时的穿的旗袍,样式、花纹、绣花毫无差别,就连别在领口的胸针都一模一样,他怎能不起疑。
不过,他到还没想到她会是他的那个失踪了很久的师叔,毕竟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想的是褚月可能是那人的后代,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保养的再好,这衣服怎么也不可能如当初那样毫无变化。
不过他还是比较倾向于是真的同一件,就算衣服不是,那个胸针也一定是,毕竟那是红家的传家宝,听说是他师父的父亲赠与他那个师妹的,世上不可能有第二枚一模一样的。(传家宝是我杜撰的,别在意,原著中没有)
听此褚月喝茶的手顿了一下:“小花先生还对旗袍感兴趣?不会是也想讨姑娘家欢心?”褚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小花愣了一下又道:“那倒不是,只是看褚小姐这身旗袍,很是眼熟,像是家中长辈的手艺,若是褚小姐不便回答,我也不好在多问什么。”
褚月眼中思绪万千:“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只是多年前家中兄长赠与褚月的,这世间制旗袍的人多了去了,难免会有几个手艺相同的。”
“至于胸针...只是普通的饰品罢了,不值什么钱。”
小花隐隐猜到了什么:“敢问褚小姐的兄长...可否是姓红?”
褚月一顿:“你和二月红是什么关系?”
小花:“他是我师父,您是不是就是...”
褚月沉思了一番,面上没有表情,只是手下用力抓紧了扶手:“是。”
小花听到这儿有些激动,质问道:“你既然还活着,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去看他,你知不知道...”
褚月:“活着?不,不算。这几十年我一直都在沉睡中,直到四年前才醒过来。”
小花:“那你也...”
小花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被周围人的掌声打断了。
褚月和小花朝外看去,吴邪居然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褚月猛然起身:“吴邪他怎么坐在那儿了?!”
小花也挥手朝吴邪示意,想让他起来,不过隔太远了,吴邪那边不明所以。
褚月只好拿起传音铃对张起灵道:“官儿,快叫吴邪起来,那个位置不能坐的!”
只可惜太晚了,那边吴邪已经点起了天灯,灯点起的瞬间吴邪就明白了,不过他已经和霍仙姑约定好了,眼下只能等到了四点半再说了。
眼下褚月和小花都担心吴邪他们那边,也没时间再问什么了,第一轮过去吴邪眼看就坐不动了,想起来,不过又被张起灵和胖子摁了回去。

吴邪和胖子在哪儿嘀咕着什么,褚月没有听见,不过底下的听奴却脸色一变,指着吴邪他们道:“他们要毁灯!”
说着就有一群打手朝吴邪他们涌去,褚月不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不过张起灵从二楼跳了下来和下面的打手缠斗着,眼看张起灵都动了,褚月也坐不住了,紧跟着他也跳了下去。
褚月和张起灵背对着,褚月一脚踹在攻击的人身上,那人被踹到一旁的柱子上,还压倒了几个想打过来的人身上。随后褚月又纵身一跃,翻身踢在另一个人下颚上,那人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这边张起灵一个侧踢,踢翻了一个人,随后以手为刀,砍在另一个打过来的人身上,张起灵拽起那个人就朝一旁仍,那人被仍到桌子上,冲力将桌子震碎了。
不过一会儿,四周的人都被打完了,吴邪他们也下来了,然后他们一合计,抢了鬼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