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居月诸,照临天下。时间的流逝不分日月 ,我的生命却永驻不朽。万物在其间流转 ,星辰更迭又消逝。
人世往来,造化无心。山只书写万界,无极亦无穷。
浮生万物,志向万千,忘生而战。
山者,为不动之甲胄。
断生死,算未来。知天地,明万物。世事如棋,乾坤莫测 。我知一线天机,却道命运多变。
(以上摘自:奇迹暖暖——不动如山套装)
“天机难测,天命更是不可违逆,万千术法,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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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茫起伏的山间落下点点雪花,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席卷了这片土地 。从上俯看,被大雪笼罩的模糊视线中出现一个缓慢移动的白点。
视线缓慢拉低,四周飘零的雪花仍遮蔽着整个山脉,但依稀可见那行动迟缓的白点是个身受重伤的白衣少女。
少女的伤很重,她身下的衣衫都被她的鲜血沁成深深的暗红色,使得她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尾长长的血色拖痕。突然少女顿住了,她一只手不受控制的压向胸口,一股铁锈味涌上心头,随后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眼中明暗交替,不消片刻,少女终于支撑不住,手下一软,向前倒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初夏的雪山带着阳光斑驳的身影,空气中散发着一丝香甜。白雪茫茫中摇曳着一种鲜红的花朵,起伏的波浪像是血红色的海洋格外妖异,只待诱人深入其中后,一口吞入腹中。
花丛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半旧的木屋,阳光透过缝隙撒落在少女脸上,好似渡上了一层薄纱,只觉着少女如雪一般的面容一下融化了。少女眉眼微皱,睫毛发颤,眼珠轻微转动。片刻后,她醒了。
她揉了揉眉眼,看向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少女一头极长的秀发散落在身后,漆黑的发衬得本就苍白的肌肤更无血色。鲜红的唇微抿,少女脸上并无什么神色,周身的气质,却叫人觉着似真似幻,恍若隔世。
只听“吱呀”一声木门从外打开,阳光打在屋外的人身上,不见那人的面貌,只见来人好似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视线缓慢移动,来人也轻启。
“姑娘,你醒了?”
少女看着眼前的女人,姣好的面容,纤细的身姿,怎么看都不像着荒无人烟中生长的。
少女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女人也不恼,微眯着一双眼看着少女。少女看了女人许久道:
“嗯,多谢。”
虽然言语极致简洁,但女人还是听懂了,少女这是在对她的救命之恩道谢。当下笑了笑,道:
“不必多谢,做为医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少女听此愣了愣,随即嘴角显现一抹极淡的微笑,双眸盛满了柔意,如满天星辰一样璀璨。
“话虽如此,但如若没有姑娘我恐怕早就死在那片雪地里了,所以纵使千般万般我也应是要感激姑娘的,只是…恐怕还要多叨扰姑娘几日了。”
“哪有什么叨扰,只要你不嫌弃这屋子寒酸就行了,对了,我叫白玛,姑娘你叫什么?”白玛问道。
少女听此想了想,只觉得脑中一阵刺痛。
“唔!”
见此情景白玛上前扶住了女子询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好像只记得我叫褚月,其它的…我…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褚月不住得揉着头,心头涌上一丝迷茫和慌张。
白玛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她道:“中气不足,血流不畅。头部有明显创伤,你应该是创伤、应激性失忆。这种情况我也很难说,可能瘀血化了之后,你自己就想起来了,也有可能…”(不用理会,症状是我瞎编的)
“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是吗?”
褚月接了白玛没有说完的话,面上神色淡淡的。不过褚月并没有觉得怎样,人生在世,没有记忆她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在她看来就算没了记忆,该有的也一样会有,该做的也一样会去做,并不是什么命运之类大道理,只是人该有的、独有的、特殊的执念和责任感。即便是失忆了,那份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也依旧会驱使她去找寻、去完成。
“白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即使我没有了过去,但只要我还能思考,总有一天我会记起的。”褚月抬了抬眸,对白玛道。
白玛倒是没有想到她这般豁达,不过还是对她道:
“若是还有什么不适,尽管跟我说,毕竟还是身子最重要。”
“嗯,麻烦你了白姑娘。”褚月垂了垂眸,低声对白玛道。
“那你先休息,我去厨房看看你的药好没。”说着白玛打开木门,朝屋外走去。
褚月抬头看向窗外,此时正是初夏的清晨,阳光耀眼夺目,远处的雪山在太阳的折射下显得更加晶莹。窗边不远处盛开着一种不知名的花朵,颜色极为明媚,开在这雪山中显得分外妖艳。从远处飞来一只小鸟,落在褚月手中,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指。那小鸟胖嘟嘟的,毛茸茸的羽毛显得煞是可爱。
褚月盯着它看了许久,终是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羽毛。柔软的触感让褚月心底颤了颤,面上倒是没有一丝表情。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小鸟像是被吓到了,朝着窗外飞走了。褚月有些失落的看了看掌心,声音越来越近了,褚月抬眸,看向门外。

(附肥啾图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