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束手无策对任何事都无能为力的。
他看见丁程鑫因为队友接二连三的离去,无助的蹲在舞蹈室的墙边哭泣,没有人安慰。
看见张真源在台上被台下的粉丝骂滚出时代少年团时瞬间红了的眼眶。
看见宋亚轩只是因为生气被刘耀文安慰了一下,被唯粉骂麦麸,一个人出外务被围在机场无法动弹时低下的头,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看见贺峻霖准备了很久的《无尽的冒险》的舞台,在719那天没有一个镜头,复盘时强颜欢笑,又在跨年小记时一个人偷偷的哭泣。
看见严浩翔在之前公司被冷落和在那里膝盖严重受损却无人关心。在18楼胳膊受伤,去医院时私生拥堵严浩翔也只能忍着痛一次又一次,恳求他们放他走。
看见刘耀文因为生长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忍着疼痛继续练舞,目的只是为了不被哥哥们的进度落下不为团体拖后腿。
他多心疼啊,他伸出手想去安慰安慰他们,却发现手从脸庞划过,那么近却触碰不到。
他开始害怕,开始忙人,开始无助,他扪心自问。自己这个队长当的真的称职吗?
他蹲在角落,害怕面对兄弟们的红了的眼眶,自己却无能为力。
当他再次抬起头,是因为听见模模糊糊中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记得那次失利以后,自己躲在房间里哭泣。门外一次又一次的恳求他“马哥出来吧,我们都在呢。”他记得有几个人仅仅是因为他,可以放下外务,急匆匆的赶回来,连喘息都没有时间连卸妆都没有时间,只为第一时间赶回来陪在她身边。他多害怕自己被放弃,但幸好有那么一群人,在生命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你想过放弃时,他们可以在一旁为你加油打气仅是说了一句“我们都在。”就可以让人有再来一次的信心。
眼前又出现了一幕又一幕,大家一起加油打劲。只是为了下一个更好的舞台。他发现自己或许也是天梯里不可或缺的一个角色吧。
他亲眼看见丁程鑫因为他的出现,眼睛里又有了光,仿佛又有了依靠似的将真心与信任托付于他,狐狸笑的那么甜,因为这次有人与他一起共赴未来,有人陪他一起扛起责任,有人知道他腰伤的程度自己可以不必假装坚强。
张真源不再像原来那样没有自信。从张哥活成小张张只是因为有他,所以可以肆无忌惮些。他不害怕唱不去的高音,因为这一次有人教着他慢慢来。
宋亚轩是因为他的出现不在害怕网络上的通篇谩骂,他可以安心的在马背上捂上耳朵,唱自己最喜欢的歌。
贺峻霖不会害怕自己没有存在感,他知道有人一直想着他不爱吃香菜。在马嘉祺面前,他可以那么轻松的卸下,强颜欢笑的伪装。他许愿。可以将扑到贺峻霖怀里的好运,分一半给马嘉祺,仅仅是因为马嘉祺。
严浩翔可以在他气势磅礴的保护下,肆无忌惮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自己那三年来,无法说出口的委屈。在他的印象中,哪有什么颜王一说,不过是一个像幺儿一样趴在他怀里撒娇的小熊罢了。
刘耀文那个一年就比他长得还高的小狼崽,还是会像原来一样,蹭一蹭他的肩膀,撒娇似的叫一声“马哥”。是那个发了烧也不会照顾自己,需要他将饭端到床边的小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像父亲一样的声音在他的梦境里传出来。“恭喜,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团队,什么叫兄弟,我十分开心,可以见证你们的友情,那高于亲情的友情。你抬头看看,阿祺。”
马嘉祺应声抬头向上看,是七个耀眼的星星组成的北极星,他感叹到梦境的真实与奇幻。随后七颗星星缓缓落下,在他手中变成了七枚戒指。他没来得及仔细欣赏那手里的戒指便听见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熟悉的呼唤。他小心翼翼将戒指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他不知道声音从哪里传来,但依稀可辨的是,那是属于他独特的称谓。
是丁程鑫的“狗蛋祺”
是宋亚轩的“我的动脉血”
是刘耀文的“小马哥”
是张真源的“马哥”
是严浩翔的“小马哥~”
还有贺峻霖那没大没小的“马嘉祺”
他强行让自己醒来,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只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泪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随后一道阳光洒满了全身。梦中出现了一道明亮的光,他向着光走去,在光的尽头。是六个兄弟伸出手满脸微笑的对他说,“回家了,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