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闪闪揉擦着湿润的头发,出来之前细节的将浴巾往下拉了拉
一抬头,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秋桉的身影

……
唐闪闪叹了口气,砰!她失望的往床上重重一躺

可恶

姑娘啊,你们坐车也累了,我给你和闪闪准备了点茶,你的这份我给你就放在门口了

喝了,就早点休息吧……
唐闪闪躺在床上没讲话,已经没有心情回答了
等三伯离开,又瘫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打开门端起地上的茶

嗯,正好渴了

看起来还不错
随即端到嘴边喝了一口
关上门,将茶放在了床头柜上,躺在了床上“思考人生”

唔,怎么感觉突然这么困了

啊
唐闪闪伸了个懒腰,撇过头“睡着了”
……
另一边
秋桉并没有收到茶,只安静的躺在床上
房间很静,因此能听到隔壁的一些响动
砰!
是砸在地上的声音
秋桉睁开了眼睛,缓步走到了墙边,将耳朵贴在了墙上

这小东西,看着没多大点还挺沉

本想把你留在后面再解决,可谁知道菜老板刚刚打电话又要一头,而你们,又阴差阳错的睡错了房间

可惜咯~那就还是先解决你好了

谁叫你运气不好
脚步声越来越远,秋桉悄悄打开门跟在了后面
秋桉一边跟着,一边左右观察了一下地势,望见屠宰场的不远处的猪圈,里面仅有着几条病殃殃的猪,正趴在地上喘息着
右边有些隐蔽的地方有着一个大坑,里面有着大量的病死的猪,以及一些骨头
随后进了屠宰场,上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肉
三伯抱着唐闪闪一路往前走着,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秋桉
“带”着秋桉走进了在屠宰场的最里侧,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正常人是注意不到那里还有一个隐藏的小房间的
三伯将唐闪闪放在了鲜血淋淋的案板上,另一个案板上还放着另一个男孩,他是醒着的,嘴里被塞了一个肮脏的抹布
他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屠夫,要不是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被抹布塞住了,他真想上去讲他撕咬个破碎
因为他在上午,亲眼看着这个屠夫将他的姐姐在自己的眼前分肢解剖,还必须让自己看着,不然还会更加折磨他的姐姐

唔……!
他在案板上扭动着

嘘!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三伯拍了拍他的脸,转身去磨刀了
……

(原来这才是所谓的猪)

此时秋桉正躲在这个小房间门口对面的一个杂货间里,透过缝隙偷偷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索性三伯没关门
左右翻找着,发现了一把有些生锈的水果刀,随手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三伯母也缓缓进入了小房间内,低声说着
#三伯母 刚刚不是商量好杀那个叫秋桉的姑娘吗,你不是答应我再让她活几天的吗

谁叫她运气不好,跟另外那个姑娘睡错了房间
#三伯母 可是……
#三伯母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还想不想救你丈夫了?

你的丈夫可还在床上等着你的救命钱啊
#三伯母 我知道了……
比起自己的侄女,她还是更爱她的丈夫
三伯母不忍直视,立刻离开了
三伯继续磨着刀,想起什么事一样也转身离开了小房间
秋桉见三伯一时半会没回来,立刻进入了小房间
随手关上了门

!?
他惊喜的盯着秋桉,抑制不住的兴奋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提前为自己被获救庆祝着
秋桉为他解着绳子,而他却又扭着身子,这次不同的是,摆动的却极其快速,似乎在提醒着秋桉什么

唔!唔!唔!
他强烈的摆动着,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秋桉背后
秋桉一把扯开了男生嘴里的抹布

闪开!
秋桉立刻往右一闪,下一秒!一把刀挥了下来,劈开了一道空气,如果秋桉没有反应过来,那劈开的就会是秋桉的脑袋
门也不知何时被大大敞开,三伯也悄然无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后

我早就发现你躲在杂物间了

出去,就是为了引你进来
话音刚落,又提着剔骨刀朝着秋桉劈去
秋桉向左侧闪着,灵敏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随后拿出了自己在储物间找到的水果刀,向前挥舞着

哟,还有节目呐

就你那小破刀
对付你

足够了

三伯继续往秋桉身上劈着
却一次又一次被秋桉灵敏的躲过
还时不时被跳到自己身后的秋桉用小刀刮出一道道血痕
虽是皮糙肉厚,却也经不过这番折腾,就算是大象也怕蚊子
三伯怒气冲冲的更快的挥舞着刀子,却被闪在自己身后的秋桉一下子踢到膝盖直直跪了下去
秋桉猛的用膝盖抵住了三伯的后背,将他的手牢牢禁锢在他的后背上,力气之大,三伯的后背传来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骨头都快散架一般
砰!
秋桉被身后的一个木棍敲在了脑袋上,瞬间失去了力气,眼前变得一片黑,重重的跪倒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滑到了远处
身后原来是三伯母
三伯母正颤颤巍巍的拿着棍子

草!臭婊子

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呀!
三伯怒气冲冲的从地上爬起来,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秋桉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牛!
三伯拿着刀的手猛的往下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