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说她不想见你。”
年幼的舞把头偏向一边,含蓄有礼的回复着面前这个曾经的姐夫。
“你就是雁?不可思议啊!”太阳神微微眯上双眼,那双酒红色的双眼带着一如既往的戏弄。
“太阳神?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平凡……”
雁低着头神情恍惚的说出了那句听起来似乎神奇话语。
“她怎么说?”太阳神无视的询问着。
“狮子……”雁摇摇头,她左手腕上的狮子座符号在那里闪闪发光。
“那不太好……”太阳神轻巧桌面,口吻轻佻的说。随后他起身熟练的坐在了雁的双膝之上,随后轻而易举的捏着雁的消瘦的下巴。用着自己那和人间花花公子没什么区别的语气笑着调戏她。
“你和她们有什么区别?还说你不满意?”
“你和她们有什么区别?你和那些婊子有什么区别?”
他这样问道,第一次见面时他笑着问到。
他语气轻松,胜券在握。她的尊严一分不值,濒临奔溃。他轻车熟路的诱导着这只才刚刚学会群居的小狮子,放下自己没用的自尊。伏下自己高傲的身姿,成为他最是锋利的刀刃。
“雁……你喜欢太阳神吗?”
绥爱轻声细语的问着,害怕的惹恼这个阴晴不定的同事。
“不喜欢”她摇了摇手,讨厌的看着自己的戒指。
“那你们是什么情况?”
“棋子与主人”
她冷漠和麻木的神情,让面前的人微微愣住。
“疯子”
“你就是雁?你可真是虚假。”
薇薇安坐在沙发上,一双红色双眸带着幸灾乐祸。
“随便你怎么说。”
“你和赫利俄斯是什么关系?”未来的太阳神之妻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棋子和主人”
“棋子不需要感情,又是这一套。”
一直在床上躺着的爱丽纳斯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她慵懒的看着面前那群家伙,仿佛看到了一群吵闹的乌鸦。
“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雁。你自己无可救药,就别去祸害别人,真是的……”爱丽纳斯轻蔑的说着,她的目光懒散的看着天花板,那语言轻言又细语,明明充满了锋利的言语,在爱丽纳斯嘴里却变成了暧昧的话语。
“讨厌的永远都是讨厌的,应该这么说吗?”
薇薇安看着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随便又无奈的回着他的话。
“讨厌?她讨厌谁?”
太阳神又开始了那些所谓的自我崇拜理论,也对他是太阳自我崇拜没有错……
“她没有讨厌的权利,所以……她是你的什么人?”薇薇安志不在此,她只希望有一个替罪羊。
“那个词叫什么……”
“情妇?”
“她没有那么体面”
“床伴?”
“她不是我的菜啊”
“宠物?”
“有些沾边”
“宠姬……你也太侮辱人了。”
“想要锋利的刀,就要摧毁她的尊严。”
“维特拉,你知道有关与太阳神的神使一事吗?”
“被那家伙选上的人可真可怜。”未来神摇着手,厌恶的语气从中而生。
“可怜?”
“对,可怜……你也是薇薇安……”未来神的目光怜悯的看着她,那目光……或许是她记忆里最虚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