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能不知道这俩姐弟心里的鬼点子吗?

既然身子不适,为何不在床上躺着?

外面风大,还是回屋躺着吧,不要再出来了。

知道了阿母!
看着萧元漪走了,程少商这才靠在栏杆上,头上的竹帘抵在脑袋上。
程少商躲来躲去躲不过,越发气恼。

我还以为,父母归来,日子能过得痛快些,如今看来,倒不如从前潇洒自在!

可是女公子,这目前再严也比叔母强的啊,女君也是心疼你。
温客行看小姑娘这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是十个不服八个不忿。
无奈的把书简往她面前一递。
我可是跟阿姊说了,看热闹就在屋子里别出来就好,你偏不信我的。

被阿母抓了个正着吧?

程少商接过书简,往屋子里走。
阿母向来严厉,我当时也是在阿母手下被狠狠的磨了一番性子。

温客行坐在程少商的对面,轻声道。
阿姊,你不知,你的那些事迹我也已经听说了。

你可知为何阿母这般对你,却不去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吗?

程少商坐在一张书案前,好奇的看着手里的书简,想着法子打开它。
心不在焉的回答。

为何?

我怎知为何?

阿弟你不用为她说话,左右也骗不了我。
温客行摇摇头,笑了笑。
阿姊你还不知道,这外头的世界,多的是将军多的是郡主,多的是身份比你我高的人。

人家见了你,二话不说便要你行礼问安,你一个不小心,人家便可借着由头刁难你。

届时,只要人家的由头说得过去,人家身份比你我高,那时便是我们哑巴吃黄连,不咽也得咽。

这样的事情,温客行经历得太多了。
如今天下已定,有功劳之臣比比皆是。

那些个刁蛮跋扈之人亦处处都是,阿姊如今的性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程少商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她疑惑的看向温客行。

阿弟这是什么意思?
就那二叔母娘家幺哥一事来说,是你引幺哥去了草地吃蜜,是你给幺哥打开了盖子,是你将你自己的把柄亲自递到了二叔母的手中。

因此,二叔母罚你去了庄子上,即使拿到阿父面前,阿父也不能说二叔母处置错了,只能说二叔母在后面对于庄子上的情况体察不明。

这才害你受了罪。


可是……
程少商不服,她有什么错?

是二叔母她先欺负我的,没有人保护我,我还手有何不可?
问题是手段不行,并不是还手错了
温客行摇了摇头。
阿姊,不是说你还手不行,而是说,你的法子用错了。

幺哥毕竟是小孩子嘛,你只需在他路过的时候随便提一句,在这草地上吃蜜才爽快那便够了。

温客行手的折扇打开,他一点一点的摸着扇骨,一点儿一点儿的耐心的给程少商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