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真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那草垛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扬声道。
凌真真阿起,拿只火把来!
梁邱起是,女公子!
这边梁邱起直接点起了火把,李管妇一看这情形,当即走过来。
李管妇女将军,我家女公子高烧半月有余,整日胡言乱语的。
李管妇女将军,可千万当不得真啊!
凌不疑没说话,凌真真轻笑一声。
凌真真你这老妇,到底你是主子,还是女公子是主子?
凌真真高烧半月有余,只怕这人不死也傻了,却还在这穷乡僻壤的庄子上住着?
凌真真莫不是你欺主吧?
李管妇一听这话,当即双腿发软,颤抖着声音回道。
李管妇女将军,老妇哪敢欺主,只是这草垛子当真是烧不得啊!
李管妇女将军,我们女公子的话,您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程少商坐在马车内,虽然是微微靠近车窗,但是因为视线角度的原因,她只看得见凌真真一人。
程少商女将军,我的话当不当得真烧一下就知道了,不过是一个草垛子,我程家还是烧得起的。
李管妇哎呦,烧不得烧不得!
凌真真嘴角翘起,这事儿是真有趣。
主子说要烧草垛子,刚被主子收拾过的仆妇却拦着不让烧,真是精彩!
后面的阿起不用吩咐,直接带人把那老仆妇给抓到了旁边,又把火把交给一个军士。
那军士快马飞驰而过,大老远甩起手里的火把就朝那草垛子丢去。
草垛子上都是干草,本就天干物燥,火把落上去瞬间就起了火苗,眨眼间整个草垛子外层都烧了起来。
忽然就有一道男人发出粗犷的火急火燎的声音从那草垛子里窜了出来。
一边拍身上起了火的衣料,一边大喊着火了。
旁边的军士们飞奔过去把人抓住了。
那人嘴里一直喊着。
董舅爷误会,将军,这是误会啊!
人很快就被军士们压着带了过来,凌真真扭头看了一眼趴在车窗边眨巴着大眼睛的程少商,利落的收回军刀。
凌真真放行!
程少商看着车帘落下之际,一点点遮盖了车外凌真真的模样,车子缓缓发动,她却是忍不住回想那女将军刚刚举手投足的模样。
忍不住在心底感叹,真是气派!
被放开的李管妇怒气冲冲的看着凌真真,大喊着。
李管妇这……
李管妇这……
李管妇你们……你们……
凌不疑的目光盯在马车上,都没有看那老仆妇一眼。
最后还是马车里的程少商发话,说那老仆妇想活命就闭嘴,这才把人压着走了。
看着马车走了,被抓住压过来的董仓管也被军士们按着跪到了凌真真和凌不疑的面前。
董舅爷误会啊,将军,我是程始程校尉的亲舅父啊。
董舅爷念及你们都是军中同袍的份儿上,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董仓管一边说着一边给俩人磕头,头上全是干草,倒显得滑稽。
梁邱飞刚才马车上的当真是程家四娘子?
梁邱飞你当真是她亲舅爷?
董舅爷千真万确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