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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真坐在马车内,摇摇晃晃的,不知道怎么的,每次坐着这摇摇晃晃的马车,她心里就会冒出奇怪的想法。
比如,这车子也太慢了,太颠簸了,要是有弹簧减震就好了。
每到这时,又会有无数奇怪的问题冒出来。
凌真真马车已经够快了,为什么我还会嫌慢?
凌真真至于颠簸……已经够稳了,弹簧又是什么东西?
凌真真奇怪……
就在凌真真出神的时候,马车停下来了,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
凌不疑真真,我们可能要加快速度,你下来骑马,我们要尽快赶回去。
凌真真收回思绪,毫不犹豫的起身,从马车里出来。
梁邱起女公子!
梁邱起伸出手臂要给凌真真借力,凌真真只微微轻扶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梁邱飞适时把凌真真的马牵了过来。
凌真真抬腿踩在马蹬上,腰腹用力稳稳的坐在马上,手中抓紧缰绳,双腿轻动,马儿立刻抬步跟着凌不疑的马往前走。
……
山坡上,凌真真坐在马上,垂眸看向山脚那小小的庄子,一时不语。
陇右大捷,大军凯旋!
凌真真和兄长凌不疑一起在城门前听了诏书之后,就先行离开,调查军械被调换之事。
眼下,他们一路顺着线索追来了郊外的一处庄子,只是……远远的看那庄子,只是寻常人家,与他们预想中的调换军械之人格格不入。
凌真真兄长,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好查!
凌不疑我知道!
凌真真的腿动了动,驱动马儿扭头。
凌真真走吧,在这里看不出什么名堂。
……
凌真真骑着马坐在树荫下,凌不疑在大路中间坐得稳稳当当的。
眼看着那马车从那庄子里出来,很快就驶到了他们面前。
梁邱起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梁邱起停车!
马车很快停下,马车内抓着饼咬了三个椭圆形洞的程少商和莲房对视一眼,两脸不解。
李管妇从马车边缘的横杠处下来,顶着一张大花脸走了过来。
李管妇将军,拦住我们不知所谓何事?
梁邱起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
这嫌犯跑了出来,就是从这马车来的,如今左不过就在这马车内。
都不需要请示凌不疑阿起就知道,这马车是必须要查的。
偏偏李管妇不高兴了。
她刚刚在程少商身上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这会儿正想法子给程少商使绊子呢。
李管妇慢着!
李管妇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再无旁人了,诸位将军,我家女公子尚未婚配,怎么能让男子轻易搜车?
李管妇可不是没见识又心大的乡下人,她好歹跟在葛氏身边这么多年。
最是知道这些军爷说一不二。
说要搜车就要搜车,不过嘛,她说的也是场面话,这些军爷把车子一搜,四娘子的名声只会更烂。
再说了,得罪了军爷,军爷只记得她程四娘子程少商,与她一个管妇可毫不相干。
李管妇心里的算盘打得山响,却不料一道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