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周子舒已经赶过去了,他和天窗的关系你也知道,不过……

赵真真想不明白的是。
天窗虽然是周子舒建立的,不过那已经不是他的天窗了,和晋王那头老狐狸一起,周子舒可是被算计得什么都没了啊。

命都快没了,如今还被晋王盯着,啧啧。

小春也摇摇头。
#小春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那晋王还是他的表兄,却被表兄如此利用,可是个可怜人。
#小春 殿下,您先休息吧,夏一他们盯着的,不会出岔子的。
赵真真想了想,点点头,走到屏风后面脱下衣服,泡了热水澡,然后便上床睡下了。
……
深夜,温客行才一身寒意的回来。
赵真真睡得红红的脸颊被温客行凉凉的大手摸着,感觉舒服极了。
唔,这么晚才回来?

赵真真闭着眼睛,瞌睡虫不肯走,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只嘟囔了一句。
温客行坐在床榻边,看着抱着被子睡得衣裳松散露出白腻肌肤的赵真真,眸中暗色涌动,忍不住俯身下去,吻住赵真真红润的唇。
辗转几下,舌尖循着赵真真红唇的缝隙探入口中,找到那条小舌,勾勾缠缠。
被闹的赵真真抬手去推,却被大手抓住,十指交扣,两人密切的触碰着彼此。
半晌,赵真真无奈的睁开眸子,看到了温客行藏都藏不住的满眼欲念。
你……


抱一下,我不动你……
温客行说着,俯首贴进赵真真的颈窝,舒服的喟叹。
怎么了?


阿絮他,是四季山庄的庄主,还是天窗首领。
赵真真眨眼,疑惑道。
嗯?所以呢?


所以,他为什么对你带着恶意?
温客行曾经生活的地方极其危险,他自小就敏感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自去赵氏义庄的那天晚上,从周子舒那里流露出来的对赵真真的不同态度就让温客行记在了心里。
而且,周子舒还几次三番的,或直白或隐晦的告诉他,他和赵真真没有好结果。
再加上他以为他只是周子舒,只是那个儿时认识的小伙伴,那个如果没有发生意外就会是他师兄的人。
可是今晚,他知道了,他还是四季山庄的庄主,还是……天窗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的原因,但是从他避着天窗的人就知道,他现在是和天窗脱离的状态。
由此,温客行心中也不太安稳,想了又想,温客行还是微微抬首。
看着衣衫半褪,酥胸半露的赵真真,眸中认真的问。

真真,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

怎么这么问?


我……
温客行没说出来的是,我怕,你与五湖盟有关系。
我怕,你与当年的事情有关系。
温客行看着赵真真微微拧着的眉,伸手抚平她的眉头。

怎么?

瞒着我不说?
温客行放在床榻上的手暗暗握紧,他怕,她瞒着他……
赵真真对上温客行的眸子,那眸中有期待有害怕,交织在一起形成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