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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之人

墨若入骨为相思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这…你我年岁相差不大,怎…

钟离若微

你武功比我好,才学也胜于我,至于这见解,更是眼界开阔。

钟离若微
钟离若微

我虽不是男儿,习得这些也只是想替父兄分担一些而已。我不会用这去干些歪门邪道的事。

钟离若微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沉默)

钟离若微

你不说话 就当是同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傅,以后我罩着…不对,是师傅罩着我才对!

钟离若微
钟离若微

就这样说定了!

钟离若微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钟离小姐…

钟离若微

以后叫我若微就行。师傅,我到了。我先回去了!

钟离若微

但钟离若微刚轻车熟路地从钟离府后门墙上翻过去,刚落在地上,就看见钟离闻冉站在她的面前。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妹妹玩得可还开心?

钟离若微

不算太无聊。夜深了,哥哥怎么还在外面?

钟离若微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妹妹也知夜深了,怎么这会儿还在外面?

钟离若微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钟离若微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还想有下次!要是被父亲知道了,可仔细你的皮。

钟离若微

哥哥我知错了嘛~

钟离若微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今夜外边不太平,早点回去歇息吧。

钟离若微

那哥哥呢?

钟离若微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宫中有事,我需得前去。

钟离若微

哥哥注意安危,尽早抓住那刺客才好。

钟离若微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你怎么知道有刺客?

钟离若微

我…我先去睡了。

钟离若微

钟离若微立即“脚底抹油”似的开溜。疏影和海宁看钟离若微回来了,连忙替钟离若微梳洗。

海宁
海宁

小姐,这回又是去哪了?怎么连簪子都戴歪了。

钟离若微

可能是刚开始打斗的时候歪了吧。

钟离若微
疏影
疏影

小姐,又是跟谁打了?

海宁
海宁

小姐没有受伤吧?婢子…

钟离若微

好了,我没事,就是一场误会。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

钟离若微
海宁
海宁

可若…

钟离若微

去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钟离若微
疏影
疏影

小姐有任何事就吩咐婢子。

海宁
海宁

要不去替小姐准备热水,小姐沐浴后再行休息吧。

钟离若微

我真的没受伤,就是有些乏了,你们退下吧。

钟离若微
海宁
海宁

是,婢子告退。

疏影
疏影

是,婢子告退。

将海宁与疏影打发离开后,钟离若微才放心地躺在床上。

钟离若微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夜间行刺临王。临王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什么手握重权之人,无端地为何有人想要行刺于他。

说是皇位之争吧,皇家子弟除了祁韵与祁穆二人,也并无他人,更不可能存在谋权篡位的可能,现任陛下治国有方,御下极严,绝不可能有那作奸犯科之人。

那会是哪方势力呢?

钟离若微

(算了,不想了,明日还需早起,先睡再说吧。)

钟离若微

另一边,钟离闻冉领着另一队禁卫军前去与贺兰子墨交接。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有劳闻冉兄了。这刺客应还在这林中,只是不知藏匿于何处。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这刺客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怕是别有用心。既避开了白日,也趁殿下独身时下手,就是明摆着冲着殿下去的。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若不是恰巧碰见,怕是让那贼人得了手。想想真是后怕。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谁的心,如此毒辣!(想起钟离若微说的话)不知,子墨方才可有见过家妹?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未曾。方才只见那刺客一人。令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那小妹是从谁那里知道刺客的?)没事,就是问一下,家妹今日晚些时候方才归家,不知遇上何事了,问也不说 想着许是你见过,这才随口一问。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原是如此。(没事就好)令妹福泽,想来是因些小事在路上耽搁而已。闻冉兄不必过于忧心。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也是,她那性子也吃不了什么亏。

钟离闻冉
钟离闻冉

好了,你回去休息会,我带着他们继续去找。

贺兰子墨
贺兰子墨

那就有劳闻冉兄了。

与此同时,一间密室里,身坐高位的人大发雷霆,他的大半张脸隐在阴处,看不清面貌,他的下方有一身着夜行衣的人正将头低着。

幕后人
幕后人

贺兰子墨!屡次三番坏我大事,是个阻碍。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动他。他是右丞的人,要是动了他,麻烦就更多了。

幕后人
幕后人

还真是个麻烦精!

玄衣
玄衣

属下不明,那贺兰子墨不是兵部的,怎么又是右丞那边的?

幕后人
幕后人

钟离家的那个小子不也是兵部的,那不成要跟他爹反着来?

玄衣
玄衣

属下愚钝。

幕后人
幕后人

绛衣人呢?还没回来?

玄衣
玄衣

回主上,绛衣被禁卫军围在了城北郊的林中,还未回来。

幕后人
幕后人

要是明日清晨还未回来,就处理掉,动作干净点。

玄衣
玄衣

是,属下明白。

幕后人
幕后人

你先下去吧,从后门离开,别被人看到了。

玄衣
玄衣

是,属下告退。

被叫做玄衣的男子从密室后门离开,借由夜色掩护离去玩。男子离开的小门上挂着的灯笼赫然写着一个“顾”字。

那将面貌隐起来的人,正是祁国兵部侍郎---顾北渊。

他原是东溟的大将军---独孤北鸢,后东溟被祁国举兵东上灭国,自己侥幸逃过一劫,忍辱负重在祁国待了六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