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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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季回头看了看有说有笑的队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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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现在，寒翎，正驾驶着车子在通往S市的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

（寒翎并没有听见之前简和萧季的对话）

寒翎看了看后排已经睡着了的铭。

铭之前求过自己要带他去找他的哥哥，自己也答应了他办完一些事后就去。

想要去S市，就必须经过M市和N市。

远处，一座城市缓缓揭开了迷雾的面纱，层层叠叠的爬山虎遮掩住楼房破碎的躯体，藤蔓如瀑布般垂落在地上，盘成一团；道路上，两旁的树木千奇百怪，沥青路上杂草疯般生长，大大小小的车子横在路上；感染者四处游荡与草中时隐时现，更有甚者，借助悬挂于高楼上的藤蔓等飞檐走壁，短短几十天的功夫，整座城市已沦为死城，回归自然。

寒翎咽咽口水，眼睛死死盯着铭腿上的一处伤口，那里的毛发已经脱落，伤口溃烂，血管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寒翎用绳子将铭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仔细查看伤口。

寒翎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铭，不知道为什么，H4在铭身体内潜伏这么久才爆发。

＂咚—！＂＂咚—！＂

几声闷响从前方传来，寒翎猛然回头，看见两只不停掉着腐肉和沾着血污的羽毛的比比鸟，正不停的用喙啄击车前的挡风玻璃。不明液体模糊了寒翎的视线，腐臭仿佛穿过了玻璃钻入两只宝可梦的鼻子中。

寒翎下意识打开雨刮器，雨刮器巨大的力道将两只比比鸟扫下车。

＂Duang!＂

寒翎听后连忙推开天窗，迎面瞧见一只俯冲而下的烈雀， 又用力盖上天窗，奈何烈雀速度太快，头死死卡在天窗边缘，不得动弹，寒翎一枪结果后，再次探出头，天空上盘旋的各种鸟类感染者前赴后继，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空，鸟喙直指寒翎所在车辆。

寒翎迅速钻回车内，二话不说，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

寒翎微微皱了皱眉，通过后视镜，他看到大批被枪声、车声吸引而来的感染者穷追不舍，为首的几个已经可以够到车子了。

寒翎单手解开铭身上的绳子，一把将铭拎过来。

随后也没管铭说什么，调整一下方向盘，一手拉开天窗，架起机枪，对着车尾处几个跃跃欲试的感染者狂扫。感染者只能用血肉之躯抵挡。前排的几只感染者很快被扫成了马蜂窝，后续那些没脑子的感染，不畏惧子弹踩着同伴的尸体，＂义无反顾＂地冲向车子。

单兵火箭筒扛起，导弹精准地落入尸潮中，轰出一片空地，但很快又被后继赶来的感染者补了上去。

伴随着一声似嘶吼的鸟鸣，一双巨大的鸟爪出现在寒翎面前。由于此时寒翎正处于火箭筒后的耳鸣期，并未察觉到大王燕从天而降。锋利的爪子刺破寒翎的衣服，企图将寒翎拖出车外。

寒翎很快反应了过来，在手不持刀具的情况下，靠手上的利刺将大王燕的肚皮划开，肠子等内脏倾泻而下。寒翎尽量捂住口鼻，防止H4入侵。

大王燕不停挥舞的翅膀为之一怔，但双爪依旧死死抠住寒翎。寒翎抓住这个机会，抽出匕首，狠狠将大王燕的一只爪子砍了下来，大王燕身体一歪，随即拍了几下翅膀，突如其来的力量，令寒翎猝不及防，大半个身子被拽出车外，仅靠一只脚勾住天窗上的把手，苦苦支撑。

＂砰！＂＂砰！砰！＂1

子弹入肉，脑浆四溅，大王燕再无反抗之力，只来得及拍打几下翅膀，便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寒翎松了一口气，此时他正挂在窗边，头离飞速向后退去的地面仅有一臂距离。寒翎在一片血污之中重新爬回车顶，还未站稳，便看见几只鼠类宝可梦感染者，仗着身体灵活，行动敏捷，踩着其他感染者，爬上车顶。又是几声枪响，这几只感染者便坠落车子，转眼便消失在茫茫尸海之中。

此时，寒翎环顾四周，高耸入云的建筑遮盖住天空，地面满是裂痕，时不时能看见在墙壁上爬行的感染者。他们都被车声吸引，望向这边，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拖着残缺的身体，挥舞着双翅，迈开腿，与高楼之间，与天空之中，与大路之上，向着这一中心而去……

寒翎迅速钻回车内，想控制车子立刻转向，但城市已近，车后又是茫茫尸海，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