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这一出戏,可是王爷在威胁我?


威胁算不上,只是个警告。本王有的是方法让你回不了吕国。
王爷你这样,婵晚可真是伤心哪。本来今日好不容易取来了令牌,想要到王爷面前邀功。怎料……

王爷真是把恩威并施玩得通透。

我双手奉上令牌,萧景你拿了令牌就赶紧滚,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本公主要拥抱主角团,弃暗投明了。

办事如此拖沓还妄想讨赏?

哼,巧言强辩,莫给我冷嘲热讽。
不过看在你明天就要离开的份上,本王也不与你置气。这簪子就予你做个念想吧。

哦?多谢……怎么还刻了个弯月?


本来是想送给风清月的。
那婵晚怎么能收呢,不妥不妥。婵晚好歹也是个公主,不缺这一个簪子。


本王觉得你缺。
他轻按簪身,只见这簪子的簪杆脱落,成了一柄迷你的剑,而脱落的那部分如箭头般钉在窗框上。

吃醋了?

这种暗器上面刻别人的名字不是更容易栽赃嫁祸嘛,况且这月也可以代表夜晚、晚月,何必苦恼。
哎,我只是在替清月可惜,怎么就看上你了。


谁让她眼光偏要这么高,又不是本王逼她。
是是是,旁人哪有王爷这般好本事。


本王也要准备回萧国了,明天就不去送你了。
那婵晚祝王爷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玩味地看着我)这么期待本王成功?要不事成之后,本王给你个名分,让你舒舒服服过完后半生。
不劳王爷费心。


这回答无趣得很,本王走了,有缘再见。
天一亮,我就坐上了马车。风清月见不得离别的情景,便没有来送行。我知道,她也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尴尬。而风国与吕国素来不和,虽表面友好也只是表面而已。
我凄凄凉凉的孤身一人,十年前一人来的,十年后的今天还是一人离开。好像十年没什么变化。
吕、风两国如果想维持一段时间的表面友好关系,我在路上就不能出事,毕竟是个和平鸽身份。况且还有我的侍卫--冰、火、风在保护着我,如今还算安全。
不过我依然没有习惯坐马车,还是头晕,于是傍晚终于停下在客栈歇脚的时候,我是被冰抱着进去的。
嗯没错,冰是个大帅哥。就高高帅帅很有料的侍卫,抱人很舒服。
我晕晕乎乎进了客栈,随意一瞥,这客栈名曰归来。
有种熟悉的感觉,可能因为被送往风国时也在这停歇过,还真是应了 归来 这个名字。
而我不知道的是,二楼雅间白幔下,有双眼睛在注视着。
“阿芙,你说,世间果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还是,她们本身是同一个人呢?”薄唇轻启,似在呢喃,“安得两全,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也太没用了,不就是坐个马车,至于吐成这样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坐坐试试……哕……


太恶心了,我得把鼻子堵上。哦忘了,我没有鼻子。
你是特意来看笑话的吗?


本大人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送你一个晕车药,以后你就不会晕车了。

差点忘了,我出来是因为感受到这里有股强大的力量,我很喜欢。你去找来,我有种预感,这股力量会助我进化。
你还能进化?


啧,问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