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马嘉祺正在给故玖降温但看着一点用都没有,温度还在39的高烧一直不下,再拖下去只会更难受

我在乖宝怎么了
难受

马嘉祺眸看向怀里昏昏沉沉的故玖,眼底瞬间盛满了无奈和心疼

我们去打针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打针哥哥我害怕

高烧迟迟不退,小脸烧得惨白泛红,整个人蔫蔫的靠在他怀里,连撒娇闹脾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蹭,小声呢喃着难受。

不行,乖宝听话我们去打针
我不打针


好不去打针,我们喝完水就睡觉好不好
好


我去给你倒水
他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将你半扶起来,让你软软靠在他肩头。故玖烧得意识模糊,只本能地攥着他的睡衣衣角,眉眼蹙得紧紧的,细碎的哼唧声软软糯糯,满是难受。
马嘉祺单手拿过提前备好的温水,混入微量的安眠药剂,摇晃均匀,药量极轻,只会让你安稳睡熟

乖喝口水,喝完水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故玖意识昏沉,分辨不出任何异样,顺从地微微张口,小口喝着

委屈你一次
马嘉祺低头,在故玖滚烫的额头落下极轻的一吻,嗓音缱绻又心软

醒了不怪我好不好,我舍不得你难受
马嘉祺俯身,小心翼翼替故玖穿好柔软的外套,动作轻柔到极致,每一个抬手、弯腰的动作都极尽克制,生怕稍重一点就吵醒故玖。他将故玖轻轻打横抱起,稳稳托住故玖的膝弯和后背,把故玖整个人妥帖安稳地揣在怀里。
怀里的人软软小小的,安安静静靠在他胸口,毫无防备,全然依赖。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力道放得更轻,步伐放缓到极致,稳稳抱着故玖走出家门,驱车赶往医院。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口,深夜的医院依旧灯火通明,带着冰冷的消毒水气息。
办理完急诊手续、做完检查,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马嘉祺的心始终悬得紧绷。他快步走到医生诊室,怀里稳稳抱着熟睡的故玖,身姿绷得笔直,但是衣服上眉头褶皱和他的表面不一样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温润,只剩满心焦灼与担忧。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我喂了药也反复,会不会很严重?
说完,他才侧眸看向抱着故玖、满脸忐忑陌生的马嘉祺,眼神冷淡疏离,带着一丝隐晦的戒备,语气公事公办却暗含不满

你是她男朋友?怎么把人照顾成这样,她体质偏弱,最忌高烧透支
马嘉祺被他直白的质问说得心口发闷,眉眼愈发紧绷,语气满是恳切的歉意与担忧,姿态放得极低

是我的问题,没照顾好她。她烧了整整一夜,药完全压不下去。她从小最怕打针,胆子特别小,我实在舍不得她醒着受怕、遭疼。麻烦您用最温和的药,针头选细一点的,尽量让她少受点苦
医生看着他小心翼翼珍视故玖的模样,眼底的暗沉稍稍褪去,依旧没什么笑意,语气冷淡专业,却还是下意识迁就着故玖的喜好

我一直给她看身体,知道她怕疼,不用你说我也会注意,放心,药用的是温和款,针头最细,不会让她有痛感
听到这话,马嘉祺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弛,郑重颔首道谢

麻烦你了,辛苦尽量轻一点
医生看着化验单,明确告知必须立刻输液消炎,才能压住持续反复的高烧。马嘉祺轻声应下,抱着熟睡的故玖走进输液室。他坐在输液椅上,稳稳将故玖抱在腿间,一手牢牢托住她的后脑,一手轻轻固定住她纤细的手腕,动作轻慢又稳妥。生怕她哪怕微动一下,会被即将到来的针头刺痛惊醒,
明明只是简单的输液扎针,他却紧张得指尖微绷,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忐忑。他低头贴着故玖熟睡的耳畔轻轻呢喃,嗓音轻得像叹息,满是宠溺与愧疚

马上就好,宝宝,不疼不疼

好了让她多休息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