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莲婧陈老婆子带着一筐菜,和一些简单被褥来到山脚下的木屋,跨进栅栏。坐在屋顶上的慕容浩,看见陈莲婧来了,从房顶上跳下来,把陈老婆子吓了一大跳。
慕容浩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来时候的模样。慕容浩坚决不收陈老婆子带来的菜和被褥,陈老婆子无奈,只好顺了他。

子瀚,你爹娘呢?
我不知道。

陈老婆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了。
一个男人举着锄头冲进小院子里,又一个老太太拎着擀面杖跑进院子。

就是你差点杀了我儿子?

你把我孙子打得肚子疼了好几天!
后面跟着两个孩子,一个是金宝,一个是二喜,两个人怨恨地盯着慕容浩。

永金,怎么了?

这小子把我儿子差点掐死了。你看看我儿子脖子上的指甲印。
慕容浩双手紧紧握住,却一句话都没说。

子瀚哥哥,你为什么要掐二喜哥?

他是疯子!差点杀了我!
慕容浩的身影一下子闪到二喜前面,五指瞬间扣住二喜的脖子。

松手!
陈永金用力掰慕容浩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动。他举起锄头往慕容浩身上劈,慕容浩的衣服破了,背上血肉模糊。陈莲婧拉住慕容浩的手,往后拽。

子瀚哥哥,松手好不好?
慕容浩的手松开了,他不想伤着陈莲婧,毕竟她一直对自己都很好。二喜摔在地上,陈永金连忙把二喜扶起来。

子瀚哥哥,疼不疼?
没事。

确实是没事,他跟陆凌打架时,经常两个人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刚下床没两天,再打一架,旧伤未愈,新伤又来,不过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从不打脸。

你们叫子瀚哥哥小疯子,他可不打你们吗!

本来就是。
陈莲婧急忙拉住慕容浩。
问罪?呵,也不问问他们说了什么,就全成我的错了。就因为我是外来的?


那你说说他们说什么了?

徐奶奶,您问金宝哥或二喜哥吧。

他来的时候跟,我们家去年收留的疯子差不多,我们对他太好了,他不但抢东西,还想拔了我家的庄稼。我以为他也会这样,所以先吓吓他。

以为?就因为一个以为你们就打子瀚哥哥?他不还手让着你们,你们还说他是傻子?他还手了你们就告状?明明是你们让子瀚哥哥还手的。
陈永金和老太太显然不知道他们还骂慕容浩是傻子了。
慕容浩转过身去,直接走回屋里,留下不知所措的六个人。

奶奶,我去看看子瀚哥哥。
陈莲婧小声对陈老婆子说了一句也跑进木屋了。

你们都先回去吧。你们杵在这也没啥用。永金啊,你下手确实重了。
四个人听陈老婆子这么说,只能回去了。慕容浩盘膝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调整着涌动的神力。陈莲婧静静地站在床前。
婧婧,坐下。

慕容浩仍然闭着眼,通过感知,知道陈莲婧站在那。

童童,你陪着子瀚吧,奶奶还得回去做午饭。

嗯,好的,奶奶。

晚上来接你啊。

子瀚哥哥,你没事吧?
还好吧。你不怕我?

慕容浩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