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城五千里的陈家村里，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娃，步履蹒跚地跟在三个哥哥身后，等着哥哥给她摘杏吃。
陈荣熙童童，二哥的杏大，给你吃！
陈荣钊陈荣熙你闪一边去！我才是童童的亲哥！来，童童，大哥的杏甜。
陈莲婧刚一岁多刚学说话。
陈莲婧都……吃！
陈荣天好，都吃。
陈荣熙大哥，要不让以后童童跟着二娃他爹学医吧？
陈荣钊为什么？
陈荣天因为二哥要是被你打残了，童童可以给他治病啊。
陈荣钊臭小子你找打啊？
陈荣天别……别……大哥，我错了！
陈荣天拔腿就跑，却被陈荣钊逮住。
陈荣天嗷！大哥你下手轻点！在童童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爷爷救命啊！
农田里的陈老爷子大老远就听见了陈荣天的鬼哭狼嚎。
陈老爷子荣钊，别打着童童就行啊！
陈荣天……
陈荣天：这是亲爷爷吗？重女轻男啊。
陈莲婧一步一晃地走向陈老爷子。
陈莲婧爷……爷……
陈老爷子看着陈莲婧眉开眼笑，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揉揉陈莲婧的头。
陈老爷子童童，爷爷这里脏，回家找奶奶要馍馍吃，乖。
陈莲婧爷爷……不脏！
陈老爷子看见了吗？我孙女！
陈老爷子得意坏了。
村民甲是是是，你孙女！全村子你是第一个有孙女的，看把你美的。童童，你爷爷可不是个好人啊，宠你宠的都不干活了。”
陈莲婧爷爷……好。
村民甲好好好，你爷爷最好了，我是坏人。
陈莲婧嗯，你坏。
陈老爷子噗哈哈哈。听见没有？我家童童都说你坏。
陈老爷子都快笑抽筋了。
村民甲……
村民甲：我干什么了就坏？
陈老婆子老头子，赶紧干完活回来吃饭！
陈莲婧转过身去，往院子的方向走。
陈老婆子诶呦，童童，又跟着哥哥们乱跑了？等那几个臭小子回来，奶奶揍他们。
陈老婆子拿着锅铲，比划了两下。
陈莲婧奶奶不打哥哥。
陈老婆子好，不打，就听童童的。
陈老婆子哄着陈莲婧，把她抱回院子里。
三个男孩满身都是泥，从外面跑进来，陈荣钊背着一个竹筐。
陈老婆子臭小子，又上哪野去了？
陈荣钊给童童摘杏去了。
陈老婆子这还差不多。
陈老婆子举着锅铲回到了厨房。
陈莲婧哥……哥，吃！
陈莲婧抓起一个杏放到陈荣钊手里。
陈荣钊抱起陈莲婧斜着眼看着两个弟弟。
陈荣钊看见没？我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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