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城五千里的陈家村里,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娃,步履蹒跚地跟在三个哥哥身后,等着哥哥给她摘杏吃。

童童,二哥的杏大,给你吃!

陈荣熙你闪一边去!我才是童童的亲哥!来,童童,大哥的杏甜。
陈莲婧刚一岁多刚学说话。

都……吃!

好,都吃。

大哥,要不让以后童童跟着二娃他爹学医吧?

为什么?

因为二哥要是被你打残了,童童可以给他治病啊。

臭小子你找打啊?

别……别……大哥,我错了!
陈荣天拔腿就跑,却被陈荣钊逮住。

嗷!大哥你下手轻点!在童童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爷爷救命啊!
农田里的陈老爷子大老远就听见了陈荣天的鬼哭狼嚎。

荣钊,别打着童童就行啊!

……
陈荣天:这是亲爷爷吗?重女轻男啊。
陈莲婧一步一晃地走向陈老爷子。

爷……爷……
陈老爷子看着陈莲婧眉开眼笑,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揉揉陈莲婧的头。

童童,爷爷这里脏,回家找奶奶要馍馍吃,乖。

爷爷……不脏!

看见了吗?我孙女!
陈老爷子得意坏了。

是是是,你孙女!全村子你是第一个有孙女的,看把你美的。童童,你爷爷可不是个好人啊,宠你宠的都不干活了。”

爷爷……好。

好好好,你爷爷最好了,我是坏人。

嗯,你坏。

噗哈哈哈。听见没有?我家童童都说你坏。
陈老爷子都快笑抽筋了。

……
村民甲:我干什么了就坏?

老头子,赶紧干完活回来吃饭!
陈莲婧转过身去,往院子的方向走。

诶呦,童童,又跟着哥哥们乱跑了?等那几个臭小子回来,奶奶揍他们。
陈老婆子拿着锅铲,比划了两下。

奶奶不打哥哥。

好,不打,就听童童的。
陈老婆子哄着陈莲婧,把她抱回院子里。
三个男孩满身都是泥,从外面跑进来,陈荣钊背着一个竹筐。

臭小子,又上哪野去了?

给童童摘杏去了。

这还差不多。
陈老婆子举着锅铲回到了厨房。

哥……哥,吃!
陈莲婧抓起一个杏放到陈荣钊手里。
陈荣钊抱起陈莲婧斜着眼看着两个弟弟。

看见没?我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