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后——
盆栽置放于窗台上,易苒手拿喷壶细腻的将水喷洒在绿萝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绿萝上,阳光与水珠相惜相迎,在这映照之下,绿萝上好似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彩虹。
她最终还是养了绿萝,由此可见宋亚轩拗不过她。
门被推开了,毫无征兆的被推开了,易苒转过头看着迎面走来的宋亚轩,她不言不动,就这样站在原地。
两个人因为这一盆花,一周没有说话。
他抓住她的手腕,面色凝重。

易苒,跟我下楼。
来不及忖度被他拉进电梯,果不其然要去地下室,易苒一味的与他保持距离,他窥测她的行为,洞悉了她的思潮。

有件事你必须知道,有关于你的父亲。
易苒的目光突然板滞,觉察到些许不好的预感,胸口的闷促让她有些悲怆,她猜度,陈乖巧不可能恣意诽谤她父亲,一定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电梯门打开,目光穿过那扇铁门,陈乖巧那副狼狈的模样,宋亚轩的手段显而易见。

什么都问出来了,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她吧。
易苒有些犹豫,真相她会不会承受不住……
思忖良久之后,还是踏出了那一步。
二人被铁门所隔绝,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遣词造句后终于吐口。
为什么要栽赃我父亲……

她说话时颤颤巍巍的,低头不敢直视陈乖巧,害怕真相再次给她一个打击。

是我爸,我爸让我栽赃给易家的人,我本想栽赃嫁祸于你,但我父亲却执意要诬栽于你父亲。
易苒心疼得像刀绞一般,眼泪也止不住得往下流;这真相她也曾揣测过,但陈正与易家路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她没有理由去怀疑陈正,一直觉得是陈乖巧疯了。
为,为什么啊?

泪水将头发黏在脸上,她的眼眶湿润涨红,心中的困惑仿佛已将她包裹。

陈乖巧看起来已经乏力至极,被这一再质问她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她如此的虚伪,毫无忏悔之意,只不过是在害怕罢了。
你哭什么啊,你怎么好意思哭啊!

易苒带着哭腔的嘶吼,无助与愤怒她无处发泄,若不是她与陈乖巧被铁门隔绝开来,她现在应该已经冲进去与陈乖巧扭打在一起了。
陈乖巧闭眼摇头,一直不停的啜泣着。
易苒不停的踢踹着铁门,愤怒就此宣泄吧,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别摇头,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他说,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毁掉易家。
易苒的情绪开始崩溃,为什么陈正可以将人命视如草芥。陈乖巧更是毫无忏悔之心,只是想为自己谋条出路。
他陈正凭什么,你陈乖巧又凭什么,如果没我父亲,你们两个又算个什么东西!

易苒彻底失去了理智,沉寂许久的恨意也终于爆发,此间此刻,宋亚轩想要伸手慰藉,但又想到她对自己的那般厌烦,最终还是放弃了。

抱歉,我也不想,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坐牢。
难道别人不想活下去,别人想坐牢!你和你父亲真是恶心!

易苒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也许是情绪崩溃她胃中开始翻腾,一阵作呕之意弥上咽喉,独自一人捂住嘴巴踉踉跄跄地逃离这里。1
先肝到这章
站在电梯里看着宋亚轩,他无动于衷的拿着手机,就那样愣在原地。
电梯在二楼打开,易苒急匆匆地跑进房间厕所,趴在洗脸台上呕吐着。
大概是情绪积压太久突然爆发,引得她身体有些不适。7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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