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溯洄,嘉德罗斯就看见那个白发少年之前所站着的位置多了一个元力波动完全不同的陌生人。那陌生人手持着一个金色的矢量箭头似乎正要将那头金色的长发削掉,嘉德罗斯还没有出叫出声,那人忽然回头,却不是看他。
金小黑,别让他们受伤了。
格瑞和银爵对付黑金起来已经有点吃力,金这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叫他停手。黑金乖乖地收起了黑色的箭头,于是格瑞和银爵就扑了个空,两人齐刷刷地栽在地上。准确来说应该都是平稳落地,但是两人都有些许狼狈。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长相和气质都如此相似,但是偏偏就那一头头发的颜色不同,然后元力波动就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呢?
嘉德罗斯不知道那个白色长发的少年去了哪里,眼前这个少年的气质反而更像之前在格瑞那里碰到的。
那银发红瞳的少年仍然散发着让他不喜的气息,但是他是强者,在嘉德罗斯的观念中,只有更强者才能命令强者,于是他有些蠢蠢欲动,手掌中元力波动渐显,大罗神通棍在他的一念之间具现化。
黑金很不喜欢嘉德罗斯看着金的眼神,那是一种强大的占有欲,虽说欣赏的成分占更多一些,但也足以令他感到不爽。他消失在原地,瞬间便出现在了金的身后。他的双手从金的腋下穿过箍在他的胸前,亲昵地蹭了蹭金,像是宣誓主权一般瞪了嘉德罗斯一眼。
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拍了拍他的手背。
格瑞站在不远处,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刺目之极。在明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之后,就很难再对他身边的亲密之人隐藏起自己的敌意,偏偏这个家伙还撩人不自知。
捏紧的拳头导致伤口再一次崩裂,染红了黑白相间的手套,他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格瑞看见金向他走来,于是强压住内心的雀跃,还是装作那副冷淡的模样。
忽然,金向他扑了过来。也许是因为肌肉记忆,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挡在了金的脸上,心下便是一阵懊恼。
忽然掌心中传来一阵凉意,不知什么时候,金冰凉的手指悄悄地钻进了他的手套掀起一个角。轻微的血腥味传来在金的鼻腔里放大了不止十倍。金的指尖搭在格瑞的掌心,轻轻地挠着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同时也撩拨着他的心。
不知什么时候,手套被完全褪去,失了血色的手暴露在冰冻的空气中测瑟缩了那么一下,很快就又被一只温暖的手包住。
不知何时,那个总是喜欢跟在他后面的小少年的手已经比他大了。
金以十指相扣的姿势牵起了他的手。
格瑞只觉得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开始发起热来,烫得他恨不得想要甩开金的手,他悄悄放出元力,嘉德罗斯在和黑金对峙,银爵去追逐神近耀了,没有人在看他这边。于是才悄悄地弯曲了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金抬起他的手,忽然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