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剩余参赛者明显吓了一跳,不顾自己元力耗尽正处于无力的阶段,一个接一个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撒腿就跑。
临走前其中一个参赛者还不忘放狠话:
参赛者大赛方不会对你们坐视不理的!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金摊开手掌,一道金光若隐若现,吓得那个参赛者直接将剩余的元力都凝聚在腿上,撒开脚丫子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银爵偏了偏头,看着仍然笑的一脸和善的金。橙金色的发丝不时掠过他的眼睛,宛若太阳一般为他的心脏灌入了暖意。
这样被人维护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
尽管这少年身上有许多古怪之处,但是银爵并未从他身上感受到对自己的敌意,刚见面的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金源自于他的巨大悲伤。
心中有一个声音这样告诉银爵: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永远活泼天真,元气满满地向着希望光明奔赴而去,而不是为了他们这样活在世界的阴影中,挣扎苟活的人拥有类似于悲伤和绝望一样的情绪。】
金似乎察觉出了银爵那近似自暴自弃的想法,正要开口说话,一股巨大的饥饿感忽然向他袭来。如果金此刻内视的话,他会发现之前围绕着那颗金色小球缓慢旋转的黑色物质忽然开始加速旋转,连那些红色与蓝色交替出现的枝丫也扭曲起来,就像是被那小球控制着开始向外延伸。
那些枝丫像傀儡线一样操纵着金的身体,也操纵着他的意识。
他忽然转身环住银爵的脖子。银爵猝不及防被抱住,愣了一下,就感受到颈部的大动脉被尖锐的不明物质刺穿,即便是元力强大如此也抑制不住的疼痛使他本能地想要推开伏在他颈边的少年,但又似乎因为贪恋片刻的温暖最终也没有下手,只能将双手搭在金的肩膀上,浑身微微颤抖着。
他仰起头,似乎是为了使得血液流动的更加畅快于是让血管得到充分的舒张,他听到了少年吮吸血液的声音,耳尖微微发红。似乎是对他如此主动的奖励,金发少年将犬牙拔出,吸过血显得红润的嘴唇靠近银爵的喉结,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银爵素来冷漠寡情的大脑中此时一片空白,他正想发出声音,大颈动脉处却又是一阵刺痛,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似乎有什么通过金的犬牙流入了银爵的血液中,他能感受到酥麻的电流感在他身上游走,每游走过几个特定的位置,便会引起银爵的一阵战栗。
他的呼吸声也开始渐渐粗重起来:
银爵金!快停下!
金却仿佛封闭了听觉一般置若罔闻。他将犬牙又向前推了推,刺入了更深的地方。银爵的眼中开始出现幻觉,湛蓝的天空和青翠的树木开始扭曲起来,像一个又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
那个少年拔出犬齿,在银爵的视线中竟然是唯一没有被扭曲过的存在。
宛若天神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