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顺还是做了爱情的牺牲物。”

“怎么样?采访的怎么样?”

“有闻到八卦的味道吗?”
“什么八卦!”

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就看着旁边的马凡舒滑动椅子靠着自己说话。
嗅觉灵敏的江与慕不能错过任何八卦!

“好吧,看来你不懂。”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嘛!”

“谁的八卦?谁?”

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啦,低头默默整理文件的江与慕坐不安稳,心里一直想着马凡舒嘴里的八卦。
采访?不会是在说她吧?
马凡舒让她去采访林琳,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了?她隐婚的消失,都不知道!
马凡舒通过那些蛛丝马迹抓住了她的马脚!
“你说啊!”

“烦死我了。”

“我就好像火炕上坐着的人一样。”


“啊?什么说法啊?”
“烧猛了,烫腚,坐坐不安。”

夸张的说法但还是让马凡舒知道江与慕的焦急,凑到她的耳边微微说道让江与慕愣住的话。

“你不是喜欢汪顺?”
“什么鬼啊!什么鬼啊!”

“造谣能判几年?我能不能送你进去啊!”

“晦气玩意,我以为什么八卦呢!”

“把这些虚假八卦从脑袋里清走,留工作,工作!”

再次下水的汪顺只露出额头部分,自己默默在想着什么。
突然冲出水面,就看着教练站在对面看着自己,再次缩回水里。

“汪顺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简简单单的训练都完成的差劲,这可不是你该有的态度。”

“我…我就是心有点乱,下不为例。”

“我知道林琳的事情宣布,必定会对你产生影响,但我觉得人要朝前看,可不能只顾着爱情。”

“实在不行,去相亲,但千言万语不能影响成绩,落后一丝一毫,我都会找你算账,给你减少参加比赛的机会,我有千万万种方法让你难受。”
“我难受啊,那钱挣得我很不容易,很恶心啊。”

“看到她,我好像看到了灰姑娘要嫁入城堡里的童话故事。”


“心理作用,你就是嫉妒。”
“我是嫉妒她?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不干净,你不知道。”

“我真的找错工作了,八卦记者才适合我。”


“什么嘛?你知道什么嘛?”

“汪顺和林琳还有瓜?”
“始乱终弃的瓜。”

“现在的现任说不定是某备胎。”

“点到为止,其他的我可不能说。”


“换一个人,说的容易啊教练,你是不是之前花心啊,教练。”

“说喜欢说的那么容易。”
旁边开导人的教练引火上身,一时语塞,随后磕磕绊绊的解释着。

“我可没有,我就我夫人这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