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顾家少爷吗?你现在就是我买回来的一条狗。”傅容捏住顾此惜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顾此惜抬着头,眸中没有任何焦距,不知现在在看他还是在看什么。傅容被顾此惜这副模样惹恼了,他一掌打在顾此惜的肩膀上,再抬手时,已是血肉模糊
顾此惜疼的皱眉。疼,太疼了,头疼,膝盖疼,肩膀上的伤口也在疼,似乎除了那颗不会跳的心以外,身上没有一处不疼。
顾此惜地下了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声音低低的傅容心中一惊,他知道什么?“十七年前,我爹奉皇上之命杀了一家姓傅的人。他以为他杀干净,但是那一家人。还有一个小儿子跑出去玩了,我说的对吗?傅容。”顾此惜低着头声音很轻
傅容冷哼一声道“哪有如何?”顾此惜抬头,唇角挂起一抹笑容:“我奉当今摄政王之命来铲除傅家余孽。”
眼前光亮一闪,傅容本能的向后躲去,终是来不及了,巴掌大小的短匕划破了他的喉咙,傅容捂住伤口,向后踉跄几步断断续续道:“你,顾此惜,你真是够狠。”
顾此惜站在那里,看着傅容断了气之后,才转身离开。但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在小巷之中,再显然是摄政王正给他喂药。
“王爷。”顾此惜抓住了楚斯宁的手,哀求道:“王爷,未怜,求您让我见见她,求您了。”楚斯宁将药递道顾此惜唇边道:“把药先喝了。
顾此惜顺从接过碗,急急的药要喝了下去,楚斯宁将一颗糖塞入顾此惜口中摸了摸他散着的长发道“乖孩子。”
两天后
在花园,,一个和顾此惜长的有五分像的女子,正坐在轮椅上,嗅着面前的栀子。
“未怜。”顾此惜脚步有些不稳,他走到顾未怜面前,弯下腰,顾未怜抬头抚摸着顾此惜的脸,柔声道:“哥,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生病了?”“哥没事。”顾此惜轻轻握住顾未怜的手,顾未怜,伸手摘下一只栀子递给顾此惜笑着柔声道:“哥应该多笑笑,哥笑起来的时候最美了,世上最漂亮的花也比不上。”
顾此惜借过花蹲下身昂头笑着看向顾未怜。“好哥多笑笑,这几日雨多,多穿点,可不要着凉了。”
顾未怜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侍女打断。是女冷冷道:“小姐,该回房了。”他说着便去推顾未怜的轮椅。
顾未怜巴巴的看了顾此惜一眼,没多说什么,顾此惜慢慢站起身,将花用手帕包了起来,贴身放好。返回了花园正中的小亭。
“此惜过来。”楚斯宁冲他招了招手。顾此惜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楚斯宁握住他的手腕,将手伸入他的怀中,掏出了那一朵被手帕包裹着的花。
他将花拿在手中,细细把玩过了一会儿,他冷笑一声,将花扔入水中道:“本王以为顾未怜能给你什么好东西。原来就是一朵破花呀。”顾此惜表情任何变化,只是手指下意识的动了动。
楚斯宁将顾此惜压在石桌上细细地吻着他的唇,推荐了她的外衣。“王爷,疼。”顾此惜轻声道, 脸色却变得苍白,肩膀处的伤口已经裂开。楚斯宁松了手,看着顾此惜。顾此惜在地上没有说话。楚斯宁伸手拉起顾此惜道:“先养伤,养好了我们慢慢来。”顾此惜低头应了句是便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