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年关,已然入春,天气正是晴朗,春意盎然。
洛明和敏夜歌仍然没有捅破窗户纸,这把洛晓暮和白只影给急得不行。
“哎,他们俩这是打算不清不楚的过一辈子,我还等着喊敏姐姐叫嫂子呢。”洛晓暮垂头丧气地坐在后山的石头上。
“你别总操心你哥了,我们今天练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玩玩呗。”白只影蹲在她旁边,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
“玩啥?”洛晓暮歪过头看着白只影,表情有些冷漠。
“看”白只影变出了一个风筝,“我昨日看见有一群小孩在玩这个,所以我昨夜偷偷做了一个,嘿嘿。”白只影拿着风筝在洛晓暮面前晃了晃。
“哦——你昨天夜里神神秘秘就是忙活这个?”洛晓暮眯着眼看着他。
“嗯~”白只影扬起嘴角,“咋样,好看吧?”
这个风筝画的是一只蓝色的凤凰,气宇轩昂,一笔一划都看出白只影很是用心。
“不错,深得我心。”洛晓暮扬起下巴亲了他一口,然后往河边的空地跑去。“走了,呆子。”
白只影有些愣住,随后看始抿着嘴偷笑,忙活半夜值了。
来到河边,白只影在身后托着风骨,洛晓暮在前牵着线,试了几次可算把风筝给送上了天。洛晓暮就牵着风筝跑来跑去,把风筝放得老高,玩的不亦乐乎。
白只影就站在她的一旁时不时地提醒她“慢点”“别摔了”“慢点啊”
洛晓暮在风中,发丝凌乱,不时回过头向着白只影咧着嘴笑,白只影也在笑,更多是看洛晓暮开心地傻笑。
一道黑影从树丛中闪过。
“谁?”白只影瞬间意识到什么,扭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洛晓暮停了下来,风筝落了地。
“刚才好像有人藏了起来,在监视我们。”白只影疑虑未消。
洛晓暮收起风筝,回到白只影身边,“是不是看错了啊?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好,我们回去吧。”白只影便拉着洛晓暮往家走去。
黑影来到一处阴气浓重的森林,树木不见枝叶,只见枯萎的树叉残存在树上,厚厚的雾气,遮蔽天空,一片黑沉沉的景象。
“见过君上。”那黑影的身形渐渐清晰,半跪在地上。
高高的座椅之上,一个人带着蔑视的笑,“他们如何?”声音是那样深沉,阴暗。
“回禀君上,洛家兄妹和魔域右使,那只狐妖都在洛城的郊野,看起来没有异常。不过那只狐妖似乎知道我在那,险些发现我了。”
“哦–,一点小事都办差点办砸,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声冷哼,跪地之人,惊恐地一直磕头“饶命啊,君上,饶命啊。”
“啊——”一声惨叫惊动殿外的丛中的老鸦。
这人已然化作飞灰
“哼——,伢葵,舟烟怎么样了?”他高坐大殿,声音在墙壁间回荡。
“君上,他恐怖活不长了。”伢葵跪地回话。
“把㷅秽虫给他服下。”说完,便不见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上。
暗处究竟还有多少眼睛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