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或许并不是真正的自相矛盾!
还要解释吗?

小芸不明白凌云婉还要说些什么。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对于凌云婉来说,本来就是一个祸患。
为什么凌云婉不选择除掉自己,反而选择招揽自己呢!
这或许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我们在一起才能够更好地发挥我们都合力啊!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应对风险的能力会很差,不是吗?
不必了!

小芸决绝地拒绝了。
她不想再一次陷入不属于她的因果了。

所以,以后的路你要一个人走吗?
凌云婉似乎还再试图挽留。
婉姑娘,事不宜迟,你代我向李公子道个别吧!


可你一个人!
万般皆是命!

小芸只是回复了她一句,就想要走了。

连道个别都不愿意吗?
小芸没有回复她,她只想远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走。
谢谢你!

凌姑娘!

小芸向她行了礼,以此作别

好!
凌云婉也没有一再挽留,而是放她走了。
而二人也走上了相反的方向。

朝西走,别回头!
等二人离开一段距离后,凌云婉大喊道。她希望那个没有心的人可以听到。
当时是寅时过了快一半了,天还带着寒凉,并没有太多的光出现,沈小芸就这样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工具防身的情况下,朝着一个方向走。她听到了凌云婉的提示,她也宁愿走一条这样的不归路。
而这时候,凌云婉再一次找到了常琛。
她走了!

语气里听不出来是责怪还是如释重负。

告诉我有什么用?

让我去追?

让我继续当恶人吗?
不是,告诉你一声,怕你哭了。


好,谢谢你。
常琛冷冷地回复,他的手上有一篇叶子,他仔细地把玩,没有给凌云婉一个眼神。
但是,凌云婉却不满于他这种爱答不理的态度,就问道
下一步怎么办?


随你好咯!
常琛慵懒的回复,似乎并不愿意参与意见一般。
你好不好奇我和她说了些什么?


并不。
凌云婉期待的回复却是常琛淡淡的拒绝。

你就这么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常琛看着她的眼睛,无奈地笑。
没有。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凌云婉也走了,她要去边疆了,或许那些广阔的天地才是属于凌云婉的。那些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那些更加具有野心的人,那些不应该到达的地方!
常琛也明白凌云婉的担忧,凌云婉一定是把所有的秘密都和小芸坦白了,凌云婉在怕,她怕小芸知道的太多,会对她不好,所以,她是想要请求常琛去保护小芸

倒是有意思!
常琛站在原地发呆,过了好久,他突然释怀地一笑,放开了手中那片破烂不堪的叶子,让它随风飘走了
对于未至的前路,小芸还是害怕的
就在她走了不久,她觉得似乎她的四周似乎变得更加寂静了,风从她的面庞拂过,像是刀子一般,划得人疼痛难忍
她只得将自己抱的更紧,这注定是她一个人去面对的了,她在心里想着,打心底里为自己加油,希望自己可以活着回到皇城去
而与之同步的顾冉这边。
她似乎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她的身体觉得有些难受。
她的眉头微皱,快速地走到了一颗树附近,而赵沉吟也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就扶着她坐在一颗树下。

你还好吗?
顾冉强撑着,她需要把赵沉吟支开,就道
不好!你去帮我找些水来吧!

赵沉吟听了,就慌乱地去找水了,但是他又怕顾冉真的有些什么痛苦,就向她再三确认。

我走了,你真的可以吗?
顾冉只是回复
可以。

赵沉吟听后,虽放心不下,但后边还是走了。
她的面色惨白,脸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似乎是想要安抚什么东西一般。
她似乎明白了。
你是说,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是!
蛊虫确定地回复顾冉。他们用的是一种别人难以听懂的特殊语言。

主人,我们要不要提前一步实施计划?
不!

顾冉很平静地拒绝了。
不论如何,她不会把刀刃对准小芸,那毕竟是和自己有过生死交情的人。

那我还要追踪她吗?主人。
这是同生共命蛊,若是一方死亡,另一方必然更随她而去。但是,也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一方可以自愿成为另一方的养料,这样做,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献祭者会被剥夺一般寿命,被给受献祭者。
要!

但,她是怎么发现你的?

顾冉对于这件事还是有疑问的,一般的人很难识破她的蛊的!
难道是有人故意要和自己对抗吗?
而自己的蛊是最强的,怎么可能不深入交流,就被人发现?
难道有人已经趁着自己不在,对沈小芸实施了伤害了吗?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蛊虫会给自己提示的啊!

这…
蛊虫显现出一丝害怕,它怕主人会一把掐死它。
你大胆说吧!


似乎是刚出事的那几天,似乎是有些什么东西让我和寄生者身体的联系削弱了,寄生者身体里的蛊虫似乎被强制休眠了,我们联系不上。
行!

顾冉显然是有些生气,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非要干预她的行动。
你能知道对方的实力吗?


不知,主人。
好。

虽是这样说,但顾冉似乎在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人选。
所以,她只是让蛊虫近期不要在联系小芸那边的蛊虫了,她要亲自找到沈小芸,亲自问个清楚。
你以后不必出现。

还有,以后别再用“寄生者”这种词,我不喜欢,叫她姐姐吧!


好,主人!
说完话,蛊虫就自觉地退下了。
而此时,赵沉吟也拿着一个水壶回来了。而顾冉的身体状况也有了好转了。
他满心地焦急,那水跟着他,一步一洒。倒是让顾冉觉得这人好傻。
你慢点!

顾冉没好气地训斥他。

好!
赵沉吟没有狡辩,而是真的放慢了脚步。
两只手捧着那个小水壶,眼睛紧紧地盯着,似乎是怕水再次洒出来一般。
顾冉还挺好奇的,就问
你从何处找来的水啊?

赵沉吟听后,只是憨厚一笑:

这?

当然是我变出来的!
好吧!

顾冉撇撇嘴,还以为这个人会说出多么惊天动地的话语呢!
他慢慢走了过来,坐到了顾冉旁边,把水轻轻递给了顾冉:
你走了多久?

顾冉接过了水,看着几乎只剩下底的水,无奈地苦笑。
而赵沉吟却还是一副傻傻的模样,他摸着头笑,以为顾冉准备夸他,于是就笑:

姑娘问这个做什么?其实也没多久了!半柱香的时间吧!只要是你想要,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说着,赵沉吟做出了一个耍帅的手势。可是顾冉只是觉得无语:大哥,要不你看看水壶呢?
那就谢谢了!

顾冉说得平静,觉察不出一丝的情绪。
这时候,快要牟时了,天上的太阳也渐渐升起来了,又要准备迎接新的一天了!
顾冉喝下去了水壶里的水,而这时候,赵沉吟又调皮地询问了:

姑娘,就不怕我在水里放些什么东西吗?
赵沉吟装作是一个恶人模样,故意恶狠狠地笑。
顾冉不明所以,这又是哪出戏?刚认识他的时候,不是可沉默寡言了吗?
怕什么!

说着,顾冉把水壶还给了他
那水壶是二人在流浪路上捡的,因为还能用,就勉强用着了
但是或许水壶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但是,二人的处境为什么要用流浪呢?我想,或许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吧?

好吧!
赵沉吟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失望。
你失望些什么啊?


没。
顾冉不愿配合他,但是还是装出来一副中毒的样子,她的头耷拉下来,眼睛紧紧地闭上
赵沉吟见了,立马就慌了,他忙摇晃顾冉:

姑娘,你没事吧?
见顾冉迟迟没有反应,他真的急了
这可怎么办?让他抛弃顾冉姑娘,自己跑走,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他想要抱住顾冉姑娘,就轻轻摇晃着她的衣袖,他想确认顾冉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而顾冉也觉得到这里就好了,她也不想再为难赵沉吟了,于是准备说话
可是,这个赵沉吟竟然准备把自己送去就医?

姑娘,别怕!我一定会为你找到最好的大夫的!
而顾冉只是懒洋洋地说
别动,让我休息一会儿。

赵沉吟就立马喜极而泣!

原来你没事啊!吓死我了!姑娘!
赵沉吟说得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