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呢?


用我的直觉,加上你们对于回家的渴望。
好。

那你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呢?

准备向我说明吗?


告诉你也无妨。

我是檠山弟子。
所以你和宋静和是师姐妹的关系对吗?


是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设下的一个局对吗?

你们伙同常琛来一起骗我对吗?


不!

我和常琛并不是一起的!

我真实的身份是皇宫里的十一公主。
可是你后面又为什么要伪装是九公主呢?


不是伪装!是取代!

你还记得你和李雨轩来到殷城边疆的小村子的时候吗?

当时这里闹过瘟疫。

你认识的一个人姓赵,叫赵沉吟!

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小芸一下觉得惊喜,却又觉得惊吓。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取代小公主的吗?

我是把她的皮生生剥下来,再缝到了我自己的身上。

当时苏氏三兄弟里边的叛徒好像告诉过你,他们制作的那些东西是要向皇宫销售的吧?
是!

所以他们最大的供应商是你!

小芸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对!

你很聪明!
可是这也不足以瞒天过海呀!


对呀!

所以后来就有了公主死亡的消息。
所以谋杀公主也只是一个局对吗?只是为了你的逃脱而找替罪羊吗?


是!
凌云婉大胆承认。
似乎到这里,整个故事都有了结局。也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那么你的第三重身份是什么?

虫蛊族圣女吗?


不!

我虽然通习虫蛊之道,可在背后运转,他们的另有人在。

你我都是一样罢了。看得见的只能是表象。
那常琛呢?

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嘘!

不要急着问这个问题嘛!

你身上早已经中了蛊虫喽!
什么意思?

你下的蛊吗?


不!

常琛是我师傅。
师傅?

小芸似乎是在掂量这两个字的重量。

是。
所以你最终把这么多有用的信息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呢?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么多,我就一定要回皇城了。

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有意报复你吗?


那姑娘不妨扪心自叩地问问,我伤害过你吗?
可是你那么坏,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恨你呢?


姑娘真的恨得起来我吗?
凌云婉一针见血地问询。
小芸也说不出。
她好像谁也不恨,只是有一种被人坐骑的恼怒感和无力感。

那姑娘恨常琛吗?

姑娘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她恨吗?小芸似乎也说不明白!
你真的会毫无防备的告诉我这些事情吗?


会。

我没什么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