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全

窗子被紧紧地关上了，室内里又变得一片昏暗了，像是预示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凌云婉却没有去打扰沈小芸，而小芸也并没有睡熟，她不介意和凌云婉睡在一起的。毕竟条件简陋，有个地方可以让她歇一歇就好了。

凌云婉默默地待在房间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睡吗？她似乎也没有心情。

而小芸却觉得她不对劲，正准备起来看一看的时候，却不知道怎得，她好像被控制了，她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去，她的身上好像突然有些什么东西，很痒。

她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凌云婉在施展什么书法。

她没有挣扎，而是小声的弱弱的问了一句：

凌云婉立马停下了手中操纵的东西，听到了沈小芸的声音，她是突然醒悟一般，她好恨自己，她慌乱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想逃走，可是她不能！她讨厌自己的无能，现在，只有她的眼泪不是身不由己，可以自由自在地放肆地留下来。

不过，好在这是凌云婉幼想的画面，并没有真正的发生。一切都还有机会。

凌云婉依旧沉默，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索性就悄悄的转身，准备出去静一静。

可是这时候，在一边察觉到不对劲的小芸却轻巧地坐起了身，面对着她不知道何去何从的背影，轻声呼呼：

第一刻，凌云婉依旧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是她又觉得那么真实，直到最后终于有了勇气，回头看去，那是一颗顽强的小草。

小芸的面部表情很温柔，她只是平静地笑

不过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罢了

凌云婉仍是想逃避，可是有些事情是她逃不掉的

小芸耐心地安慰旁边这个极度自责的女生，她看得清楚，凌云婉那张担忧的皮囊底下是一颗跳动的炽热的心脏

小芸见了也只是慢慢地走过来，凌云婉见状，只能慌乱地抹去了她不争气的眼泪

并向着小芸笨拙地解释：

凌云婉的确很少在人前哭泣，她并不太喜欢得到别人的关注

小芸没再说些什么，而是牵住了她的手，试图将自己身上的体温传递给凌云婉，凌云婉任由她拉住手，并没有试图抽出

而凌云婉却不明白沈小芸的意思，自己哪里做得好了？哪怕自己一开始的念头是想杀掉她，自己做的也没有错吗？沈小芸作为一个受害者，她凭什么原谅！

小芸看着她真诚的眼睛，还是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于是就告诉她：